次对于宫洛明的事情,他也是这么要求的,稍微和自己有点交际的男人,他都如此,是不是以后自己根本就没有了和朋友交往的权利了。
不答应,绝对不能够答应。
仿佛是炸了毛的猫咪一般,”啪”的一声,将唐奭的大掌从自己的下巴打掉,眉宇之间都是怒意,蓬勃的戾气:”唐奭。”她脑子大的直接唤着他的名字,这还是第一次,从唐先生到唐奭,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她如此行为。
”我和祁温琛是朋友,我不可能和祁温琛不见面,同样的道理,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不见,不管是女性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落,狭小的空间中有着片刻的死寂,两个人距离近极了,仿佛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之声。
唐奭脸色猛然变得阴鸷,嘴角勾起了点点的弧度,嗓音淡的厉害,没有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却将自己的俊脸逼近,温淡的令人心悸:”是吗?我管不住你的人生自由,但是我却可以将你囚禁在床上。”
”让你生生世世睡在那张大床上,永不得迈出一步。”
唐奭的想法阴鸷,充满占有欲,此时此刻整个人就算是不说话,也怎么也抵挡不住那股侵犯感极强的存在感。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唐奭,丝毫没有遮掩。
宋瓷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眸子猛然间的睁大,似乎是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似乎又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当唐奭的身子真的压上来的时候,宋瓷才反应过来,小手狠狠的在唐奭的胸前推搡着,可是女人的力道再大也大不过男人,就更加不要说是盛怒中的男人了。
所以在唐奭的面前,宋瓷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
挣扎着,喊叫着,隐忍且愤怒,被前排的张亮听见之后,一耳便能够认出她在后座正在被欺负。
”碰”的一声,剧烈的震动将后座上的两个人给惊呆,动作全部都停了下来,下意识的唐奭将掐在宋瓷柔软腰肢上,一个不留神就能够往更下面钻进去的大掌伸了出来,赶紧护住宋瓷的头部,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塞,利用自己的背部帮助其减震。
索性这样的震动只是一下,立刻就平息了下来。
唐奭缓缓的将怀中的小女人给松开,宋瓷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些害怕慌张的紧紧拉住宋瓷的衬衫,长发凌乱,衣服已经被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