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收入那不是一般地低。
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是工资最低的,可一个月也有20块零5毛,如果自己吃喝的话,生活水平还不错。
可是街道的小厂就完全不一样,大概只有十几块钱,每天的工作单调乏味,一般都是家庭妇女才会去。
这两个小子虽然是生活所迫,不得不在小厂里劳动,但是平时就偷奸耍滑,动不动就泡病假。
刚开始厂里面还比较照顾,可很快就发现这两个人是品质问题,该扣钱就开始扣了。
本来工资就不高,每个月再扣掉事假病假的钱,那真是穷得叮当响。
可李副厂长心里明白,越是这样的人越好利用,只要给个仨瓜俩枣便能替你卖命!
恰好今天是个周末,李副厂长骑着自行车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这两个人。
这两个小子是表兄弟,一个叫做王强,另一个叫作王建,正在院里面和别人打扑克呢。
李副厂长进院的时候,这两个人脸上贴满了纸条,额头上还画着小王八,一看就知道俩人可是输惨了。
“王强王建,找你们有点事儿,你看都到饭点了,中午咱们一起吃吧。”
李副厂长特别了解这些人的德性,刚一进门就吆喝着要请吃饭,把这俩小子乐得屁颠屁颠地站了起来。
“这不是李厂长吗,找我们哥俩有啥事儿?不会是我们师傅那个事儿犯了吧?”
这俩小子其实心里面一直忐忑得很,虽然自己没有参与害人的行动,可也算是个知情者,论起来也算是包庇犯的。
马海峰这人平时说话也没个把门的,所以这俩小子都知道李副厂长也知道此事,见了面赶紧打听起来。
“放心吧,那个何雨柱就是我们单位的车间主任,什么事情我肯定会掌握第一手资料,有点风吹草动肯定会打招呼的。”
李副厂长边走边说,看到周围没人了,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和你们透个消息,何雨柱要追究此事!”
“人家毕竟身份特殊,上级部门很重,好像你师傅那件事情又要翻腾起来追查!你们两个可千万得小心啊。”
就这几句话,王强王健立刻变成了苦瓜脸。
“李厂长,你可是个大能人,这件事情可一定要帮我们哥俩呀。真要是这件事情翻腾起来,那可就进去出不来了。”
“谁说不是啊。”李副厂长故意长叹一声,“人家有关部门也懒得动弹,可是何雨柱天天去闹,逼得人家只能查呀。”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何雨柱消停,就是让他家里出点事,那就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
王强,王建也明白过来了。
赶紧问道:“李厂长,你这是有主意了啊,我们指哪儿打哪儿,您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