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纺织女工辛苦,其实不就是噪音大,不能坐着歇着吗?和咱们厂怎么比?你去过一线车间顶过班吗?”
这位厂级干部是从基层工人一点点干起来的,最了解普通工人的辛苦程度,说话的时候情绪极为激动。
“轧钢厂工作环境特殊,基本上都是高温高噪音,夏天也都穿着厚厚的工作服,有时候都能烤得直冒烟!”
“在这种环境下还要3班倒,这人不是铁打的,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生锈,也会金属疲劳!”
“以前咱们厂也搞过这种3班倒,就是因为作用不大,只能搞短时间的突击,时间长了非出事不可。”
“就在这一个星期,就出了两次安全事故,虽然都没有伤到人,可那都是撞大运啊,这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位老兄也真不客气,雷烟火炮一通猛怼,说得李副厂长那真是哑口无言。
说白了,李副厂长这是典型地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一个辅助岗位的管理者哪里知道一线工人的辛苦。
杨厂长冷眼旁观,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老李也是一片好心,都是为了轧钢厂的生产上一个台阶嘛。”
“不过咱们还是要实事求是,不能漠视普通工人的身体状况和福利待遇。我看这事不能长久,咱们就看下个星期的产量吧。”
“如果下个星期产量质量有所回转,也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事故,那就继续3班倒。可如果不是,那就另当别论了。”
杨厂长一番话把这个会议来了个盖棺定论,是否3班倒完全就看下个星期的了。
李副厂长回到办公室,急的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维持现在的局面。
头一个星期何雨柱好像还真没脱岗,每次去都说在成品车间忙着改造设备,很多人都当面证明了。
虽然人是从来没见到,但李副厂长心里面也没有多想,毕竟车间大得很,又是乱哄哄的,他也懒得在里面到处找人。
看起来3班倒是长久不了的,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把何雨柱逼急了才行!
只要是能抓到他脱岗给妹妹上课的事实,就可以在这点上大做文章。
自己毕竟是一个主抓后勤辅助的领导,管考勤是重中之重,只要揪住何雨柱的小辫子,非给他把头皮拽下来不行!
“何雨柱,你不是劳模吗?我非抓着你脱岗办私事的实证!让你以后没脸再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