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就变成现在这么一个恶毒的老婆子。
毛红娟和老姊妹儿多年未见,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但还是下意识地说道:“不能吧?你可不能听一面之词啊。”
“一面之词?”董华堂冷笑着说道,“那我就再让你见俩人,让你知道自己那个老姊妹是个什么人!”
“还有,这个孩子必须马上还回去,人家当妈地跑到我办公室门口下跪,知道这影响有多坏吗?”
“我刚刚转业回来,如果这件事情不能秉公处理,如何在地方上立足?你想过这些事情没有?”
这几句话终于把毛红娟给说清醒了,说到底贾张氏也就是个朋友,自己男人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仕途,那可不等于坑自己丈夫吗?
还没等毛红娟反应过来,董华堂已经出门,把许大茂和何雨柱都喊了进来。
“来,这位同志忍一下疼,麻烦把伤口露出来,让我老婆看看。”董华堂说道。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用手扒开头发,但即便是这样还是牵扯到了痛处,不由得呲牙咧嘴。
当伤口完全显露出来之后,毛红娟吓得赶紧一扭脸,根本就不敢看这个血淋淋的伤口。
“看到了没有?这位同志还是个大小伙子,硬生生被你那个老姊妹薅掉了一大块头皮!好人能干这事儿吗?”
董华堂的声音越说越高,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一个老年妇女,把大小伙子都给打成这样,可见平时有多蛮横!”
“我在厂里了解了一下情况,都叫她贾张氏,是街道上挂了号的,现在每天晚上都掏大粪劳动改造!”
“就在前一阵子还因为搞封建迷信进去待了两个月的学习班!你交朋友我不反对,可也能分清好赖人啊!”
毛红娟被说得无地自容,脸跟红布差不了多少。
其实董华堂这事做得确实有点欠妥,老话说得好,当面教子背后训妻。
意思是训儿子可以当着别人的面,但是要是数落老婆的不是,最好私底下说,不然很容易让人下不来台。
可是董华堂是个行伍出身,对这些事情从来也不在意,怒气冲冲地说完之后,又出门把棒梗和秦淮茹也叫了进来。
“这就是人家孩子的亲妈,这两位也都是邻居,也是我们厂里的同事,都可以作证。”
“这事我来做主,孩子让人家当妈的领走,而贾张氏阻挠儿媳改嫁,偷走孩子控制,这都是违法的。”
“我董华堂眼里不揉沙子,这事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