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好几年不吃不喝也赚不了这么多钱,这话把贾张氏激动的蠢蠢欲动!
“柱子,太好了!别看咱俩有矛盾,可毕竟都是邻里邻居,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关键时候还是向着你贾大妈!”
“不瞒你说,明天轧钢厂就要开大会,让我和曹铁军当面对质,许大茂必须去给我作证!”
“今天晚上我就去医院,要是不让我住,我一根绳子吊死在他们医院门口,看这帮人怕不怕!”
“对喽。”何雨柱一脸的欣慰,“要想办成事儿发大财,你不豁出一头去是坚决不行的,贾大妈,这事儿肯定能成!”
贾张氏几乎都要乐疯了,匆匆出了门安排几个孩子睡下,吩咐棒梗看好两个妹妹,便自顾自出了门,直奔医院。
何雨柱坐在许大茂屋里头却没挪窝,一直看着这个老婆子出了四合院,这才说道:“许大茂,明天知道该说什么吗?”
“知道,我太知道了…”许大茂低声地嘟囔着,“到时候肯定反戈一击,让这老婆子吃不了兜着走。”
“这才是个懂事的孩子嘛。”何雨柱笑着调侃道,“你明天就是不翻供也没什么,不就是你一个人的证词吗?有啥力度?”
“你今天也看见了,保卫科的同志最少找了100个证人,哪个车间的都有,这么多人的证词还没有你说的话有分量吗?”
“明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这个老婆子难看,这才能让你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不然的话,估计你这个铁饭碗也算是端到头了。”
何雨柱的话可不仅仅是威胁,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许大茂已经多次违纪,现在处于被开除的边缘状态。如果伙同外人诬陷轧钢厂的人,那后果可想而知。
最要命的这个人还是曹铁军,是杨厂长心目中的潜力股,很有可能要提拔这个年轻人做干部。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乖乖听人家何雨柱的话别无它法,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许大茂低着脑袋卑微地说道:“何主任,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不为别人也得为自己呀。”
“明天到了会场,在关键的时候我肯定让这老婆子难看。不过…谁都知道贾张氏是个疯婆子,就怕到时候控制不住啊。”
“何主任,我求求你,既然我也算戴罪立功了,到时候这疯婆子要发疯的话,一定帮个忙劝劝架呀。”
何雨柱站起身来,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搁。
“放心,明天你就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