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能承认没有看清楚,反正曹铁军是坚决不敢得罪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贾张氏也不好惹,这个老婆子别看年纪大,但却有一股撒泼打滚的狠劲。
已经在那么多人面前作了证,如果对质的时候改口,这老婆子会不会不依不饶,甚至以为自己和曹铁军合起伙来坑人?
正在心里忐忑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紧跟着贾张氏的喊声就响了起来。
“大茂,快开门,找你有点事儿。”
许大茂心中暗暗叫苦,这还能有别的事吗?肯定是关于早上做证的事情。
本想着不开门装个死狗,可是贾张氏不依不饶,这门拍起来没个完,也只能下去将门打开了。
“贾大妈,不好意思,刚才我不小心睡着了,都过饭点了,来敲门有啥事儿啊?”
“当然有事!”
贾张氏也不客气,直接用手一扒拉,自己迈步就进了屋,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曹铁军把我打住院了,结果轧钢厂不讲理,硬是让两个保卫科的人把我给弄到厂办公室,去见什么杨厂长。”
“说我是假摔的,还说曹铁军为人有多好,我呸!明明是这小子把我给打了,还敢胡说八道!”
“大茂啊,明天你可一定得替我作证才行!”
就这一句话,不亚于把许大茂架在火上烤。这个证谁还敢做?除非自己不想在轧钢厂干了。
可是许大茂也不敢说实话,真要是告诉贾张氏自己刚做了表态,说是没有看清楚,那这老婆子还不得疯了?
左思右想之下,许大茂厚着脸皮说道:“贾大妈,我这身体呀一天不如一天,天天在厂里面推煤烧锅炉的,肺都不够喘气的。”
“这几天我可都得歇病假,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这个作证的事我是有心无力,不行…你找别人吧。”
贾张氏听了这话,腾的一下就站起身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气急败坏。
“许大茂,你现在跟我玩这出什么意思?要是没看清楚你当时就不该说话,现在当了缩头乌龟,这不是把我往死里坑吗?”
“告诉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是躺在家里装病,我…我找中医给你扎针!”
贾张氏一着急,把何雨柱整她的办法想了起来。在医院挨了几十个银针,那份酸爽就别提了。
真要是许大茂敢装病不给自己作证,就是死拉硬拽也得给他拽到轧钢厂不可!
俩人正在那掰扯着,却听到门口有一个声音调侃着说道:“两位,你们说话我都听明白了,不就是许大茂病了吗?”
“放心吧,我认识的人多,只要是许大茂明天还得病,我找几个人,背也把他背到厂医院,好好地给他扎扎针!”
说话的正是何雨柱,就指望这两位狗咬狗多赚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