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说句公道话吧?所以当时就出来做了个证,这是又得罪谁了…”
那个心软一点的小伙子是个话痨,听到许大茂唠里唠叨,倒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呀,我看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时那么多的人,据我们了解你根本没在近前,怎么可能看见那个老婆子有没有挨打?”
“我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曹铁军把那老婆地给打了,这官司也是打不赢的!”
“那个老婆子在街道上谁不知道?以前还到咱们厂里闹过事,据说还被街道上处理过,现在天天晚上掏茅房。”
“这么一个人品差到极点的人,说的话有谁会信?你倒好,偏偏替这种人说话,这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人家曹铁军是什么人?那是响当当的战斗英雄,在全场做过报告,不当干部甘愿当工人,这人品上那是没挑的!”
“你说到时候领导来了,是信那个老婆子还是信曹铁军?不要以为你自己是个人证,何主任一下午就找了上百人作证,知道吗你?”
许大茂这才明白,自己这回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原来曹铁军的背后居然是何雨柱,没听说过他们两个人有什么来往啊?怎么仗义成这样?
可人家给自己已经透风了,这时候还要咬住屎头子不松口,那后果就可想而知。
许大茂赶紧说道:“多谢两位指点啊,说句实在话,今天早上看的也不是十分清楚,我这纯粹是约莫着说的。”
“至于谁打了谁,实在是没看得太清楚,现在仔细一想啊…好像是那个老婆子自己摔倒,是不是故意诬陷人家曹铁军?我要作证!”
两个保卫科的小伙子面面相觑,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才聊了几句话的功夫,这许大茂就来了个180度大调头,不但是不给贾张氏作证,还要帮着曹铁军作证。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这位推煤的还真是有点眼力见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得了,刚才我们俩的话只当没说,进了保卫科,可别胡说八道。要是让科长知道我们给你走漏消息,看我们俩不揍死你!”
“不敢。”许大茂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我自己想起来的,绝不是二位指点的。”
“等会儿进了保卫科,我就指认贾张氏诬陷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