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才明白,原来贾张氏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心里面便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反感。
尤其护士长的丈夫也在轧钢厂成品车间工作,还是一个工段长,经常在家里面提起何雨柱。
在这种情况下,护士长对何雨柱的为人非常了解,知道这位何主任是一个心胸宽广,与人为善的人。
可即便是这么好脾气的何主任,提起贾张氏都是厌烦无比,可见这番话都是真的。
何雨柱看到护士长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面就知道有戏!
“护士长,这老婆子啥病也没有,所以不用你动手。咱得物尽其用啊,能不能让实习护士去打这个吊瓶?”
“你想啊,那些实习护士手生得很,真要是给同志们打吊瓶难免扎不进去,那来回扎针地滋味谁受得了?”
“正好这老婆子身强体健,你看这分量就行了,让新人们多练练,等技术熟练不就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了吗?”
护士长其实年龄也不大,今年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听了这话微微一笑。
“何主任,你想说得我已经明白了。护士的工作安排都是有规矩的,不能随便更改。”
“不过嘛…今天确实是轮到小李小赵打吊瓶,总不能让实习护士老不下手,这样一辈子也练不出技术来。”
这就叫做响鼓不用重锤,何雨柱马上就明白护士长已经对自己的话心领神会。
等回到了病房之后,这个贾张氏又点了三炷香放在香炉里,整个病房都缭绕着青蓝色的烟雾。
旁边有个病号本身肺就不好,被呛得一个劲地咳嗽,大家伙说什么的都有,可贾张氏来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再烧香,还对着儿子的灵位来了个三鞠躬,弄得整个病房气氛十分的压抑。
何雨柱进来之后,对贾张氏说道:“贾大妈,你下午有个吊瓶,是葡萄糖,这可是营养药,赶紧躺下吧。”
贾张氏也没有什么文化,听说是营养药,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赶紧躺在床上准备打吊瓶。
过了一阵,就听到外面小推车稀里哗啦地响,两个小护士推着车子走了进来。
“12床,下午有个葡萄糖。”
两个小护士很快就把药品准备好,可是到了要扎针的时候,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姑娘手在一个劲儿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