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你还不知道呢?这一片都嚷嚷动了,我看就剩你自己蒙在鼓里!”
“秦淮茹在厂里面到处勾搭男人,这是全轧钢厂都知道的事情,你去随便问问,比如说问问许大茂,个个都得这么说。”
“这几天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傍上了一个有可能提干的曹铁军,估计觉得自己能当官太太,所以才这么高兴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简直犹如五雷轰顶,虽然在大夏天,全身都拔凉拔凉的!
这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这个儿媳妇果然想要改嫁,那可真就是活不下去了!
老贾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要是秦淮茹改嫁,棒梗还不得改姓?老贾家岂不就是彻底绝了后了?
而且改嫁的时候带三个孩子过去是顺理成章,可没听说改嫁还带着婆婆走的,自己算是掉到空里了!
这两年全靠秦淮茹赚钱养家,自己是连家务活都不干了,天天嗑着瓜子聊闲街,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看起来这个好日子终于到头了,贾张氏悲从心来,不由自主地就哭了起来。
“呜呜…这个该死的小浪蹄子,我就看出她不是什么好人!当年要嫁过来的时候我就反对,今天果然要害我啊…”
贾张氏也不分个地点场合,就在易中海的家里哭了起来,这影响可是相当的不好。
也幸亏一大妈不在家,不然的话非误会不可。即便是这样,易中海也有点慌了神。
“老姐姐,你可别在我这屋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你先别哭,这事儿啊,有缓!”
听到有缓两个字,贾张氏赶忙抬起头来,哭咧咧地问道:“中海,有什么主意?你可千万得告诉我啊!”
“真要是我儿媳妇改嫁了,那真就没活路了!到现在我还天天掏茅房,这叫什么日子啊…干脆扎里面淹死得了!”
易中海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心里面暗笑,看来贾张氏是真急眼了。
这时候正是挑拨离间的机会,便趴在贾张氏耳朵边嘀咕了起来。
“老姐姐,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俗话说得好,叫做人要脸,树要皮,秦淮茹和曹铁军都年轻,肯定都是要脸的人。”
“你都这把岁数了,也别顾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就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只要你把这片儿都嚷嚷动了,我敢肯定,秦淮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