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大师之后,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即便是手里不拿东西,可是身体犹如超人一般的素质仍在,普通的拳脚功夫施展出来就有鬼神之力!
这个院里还真有几个人,听到屋里面的惨叫都跑了过来,一看到地上躺着的这两位,大家伙愣没有一个敢进去动手的。
别看都是一个部门的,但是职能不同,跑来的这几位都是负责档案整理工作,说白了都是些文职人员。
而地上躺着的这两个是专门出外勤的,平时也是打手一般的存在。
连他们两个都被打成这样,自己这帮人就是耍笔杆子的,进去也是白给啊。
这位李主任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刚才没扯着嗓子喊人,现在也逐渐地镇定了下来。
“这个…咱们有话好说,这位同志千万别激动。我可告诉你,就像你们这种成分的人可不敢惹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我这种成分?我到底哪种成分你知道吗?我倒要问问你,你是什么家庭出身?”
“我?中农出身!”李主任听到这个到来了精神,要是比别的不行,比出生那还是可以的。
所谓的中农就是拥有一定的土地,日子过得也勉强可以,比贫农那是强多了。
可是当年口号里面讲究的是贫下中农,中农也属于出身好的,所以这个李主任说起话来才这么的精神抖擞。
“中农就狂成这样?”何雨柱笑了,“我是三代雇农出身,都没敢出去声张,你居然敢指使人打我?知道什么后果吗?”
听到这话,李主任不由得慌乱了起来,如果对方真是三代雇农出身,自己让手下去殴打,那可是犯了严重的错误!
尤其自己这是涉嫌敲诈勒索,对于成分不好的人自然无所谓,毕竟这些人也不敢申诉,可如果三代雇农的出身可就不一样了!
在这个时代,那可绝对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和别人一说都觉得打腰提气。
要是这事闹出去,恐怕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李主任刚想服软,转念一想这话又没说出口,说到底,对方这个三代雇农只是嘴皮子上说说,谁能证实?
说不定这是拿大话唬人,万一被对方得逞了,那可成笑话了。
李主任知道,自己可是没有什么靠山的,要是失去了威信,这个职位很容易被人取而代之。
想到这里,便咬着后槽牙问道:“你是哪个街道的?我们要做内查外调,不能由着你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