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都给撵到乡下,没有介绍信,这辈子都出不了农村,也不可能跑到城里告状,所以这钱绝对是抢了白抢!
可是天底下的事情永远都有正气长存,所谓大路不平有人铲!
“住手!凭什么打人!”
大家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怒目横眉,大声地呵斥着这两位小将。
大家伙心知肚明,这种事情千万不要沾边才好,在60年代初谁沾上谁倒霉,都拿着行李向后退去。
此时吴彩云也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看着父母被打成这样,哭着就扑了过去。
“凭什么打我的父母!我和你们拼了!”
虽然怀了拼命地心,可是吴彩云只不过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而这两个家伙都是20岁左右的年纪,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
“妈的,坏分子老的小的都他妈一个德性,去死吧你!”
其中一个家伙迎着吴彩云就是一个正踹,狠狠地蹬向小腹!
这一脚实在是太狠毒了,如果踹正了,恐怕就是不死也得重伤!
何雨柱飞身向前,抓着吴彩云的领子往后一带,这才没有被踹上。
“吆喝,手脚还挺快啊。”一个小子撇着嘴说道,“告诉你少挡横,我们是遣返办的,专门负责遣返坏分子。”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今天就不难为你,赶紧抱着脑袋滚一边去,少自己找不自在!”
这个说话的家伙有点眼力,看到何雨柱衣冠楚楚,好像是经济条件不错。
在60年代初,大家伙的穿着几乎差不了多少,只有干部家庭才有一定的差距。所以从衣着上判断个人的家庭背景是比较靠谱的。
何雨柱真想过去三拳两脚把这两个小子干趴下,然后把钱还给吴彩云一家。
可如果真这么做了,不但事情解决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这一家人。
现在最妥善的处理方式就是把这两个家伙给换掉,另外找人负责遣返工作。
毕竟自己和街道上比较熟,而且和区长鲁长军也打过交道,操作这点事应该不难。
想到这里,何雨柱压了压火:“你们遣返办的不也是归街道管吗?我和街道上的陈大姐比较熟。”
“这样,你们把钱还给这家人,以后有机会我请二位吃饭,不要为了这点事情伤了和气。”
本来这番话应该收到效果,却没想到两个家伙哈哈大笑。
“什么陈大姐李大姐,不认识!我们遣返办就认李主任,最后警告你一次,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