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要是因此还被连累受到处分,那自己心里面怎么能过意得去!
左思右想之下,杨厂长还是控制住了情绪,低声地问道:“你总不会还要护着他吧?刘海中这家伙不收拾难解我心中之恨!”
看得出来,这位大厂长也是性情中人,把何雨柱都给逗乐了。
“杨厂长,我知道你心里有火,其实我也是啊。要不是发现得及时,咱们现在全都给弄得灰头土脸,我还在蒙受不白之冤。”
“我看这样吧,处理是肯定要处理,但不能牵扯其他的同志,我建议在厂子里面严肃处理就是了。”
在60年代初,厂子的权利那是相当的大,保卫科是正儿八经地拥有一定执法权的。
杨厂长沉思了一下,说道:“那这样,把刘海中监督劳动,从今天开始不许回家!”
“在厂子里面我找专人看管,派他去干最重的活,既然劳动改造就得有个样子,你看他这身肥肉!”
当年的监督劳动厂里说了就算,一句话就可以把人安排在宿舍不许回家,而且当地有关部门也会全力配合。
何雨柱赶忙补充道:“这事是因我而起,我来负责监管。反正不能让他离开我200米的范围内,我得亲自盯着!”
成品车间是在厂子车间最为密集的地方,周围还有热处理车间,锻工车间,和木配件设计。
杨厂长大手一挥:“从今天开始,刘海中负责以成品车间为中心,200米范围内所有车间的卫生工作。”
“所有的厕所澡堂锅炉房全部由他一个人顶起来,保卫科派专人监督劳动,如果有任何偷奸耍滑的行为,关禁闭室!”
一听到关禁闭室这几个字,刘海中脸色都变了,在轧钢厂所有人都听说过禁闭室是个什么地方。
所谓的禁闭室就在保卫科楼下的地下室,朝向北边,连个窗户也没有。
到了夏天里面潮湿的水足有一寸多厚,温度最少也得达到40度以上!
要是到了冬天,这里滴水成冰,天花板和墙壁都是厚厚的一层白霜!
就这一会工夫,刘海中几乎都给吓得尿了裤子,负面情绪金额足有几大千,可这并满足不了何雨柱的需求。
现在还要趁热打铁,往伤口上撒盐,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狠狠吸取一下教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