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啊!”许大茂有点惊慌地说道,“何雨柱的师兄叫做赵奎勇,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有真功夫!”
“保卫科的那些人没事就练武,我们经常在操场里面看到,那个赵奎勇一身的硬气功,单掌开鹅卵石,脑袋碎酒瓶子,厉害得很!”
这话说得李涛都不由得一缩脖子,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闹到这种地步。
赵奎勇一身功夫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他的这个身份特殊,不但是个干部,而且是保卫科长!
在60年代初,大企业的保卫科权力非常大,和21世纪的保卫科根本不是一回事。
尤其这还是个科长级别的人物,那要是出了事可了不得,也怨不得许大茂吓成这样。
其实李涛本来也没打算真杀人,借着这个机会说道:“我说许大茂,你这净给我添堵啊!合着我这回得杀俩人?还都是干部?”
“保卫科长如果死了,这事情可就闹得比天都大,你我恐怕都吃不了兜着走,你想过这后果吗?”
就这么一吓唬,许大茂赶紧连连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啊,其实那何雨柱也别弄死了,我总觉得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既然赵奎勇明天也要跟着,我寻思这件事情算了吧,前一阵子就当我请兄弟们吃了顿饭,以后咱们再商量。”
把话说完了,许大茂这家伙转身就想走,却被李涛一把揪住脖领子给拽了回来。
“许大茂,平时看你就娘儿们儿唧唧的,怎么遇到点事就吓成这样?你忘了被人抓进去的时候了?忘了被摔得不省人事了?”
“我就算你这些都忘了,不是说娄晓娥本应该是你媳妇吗?连这夺妻之恨都忘了?你还是男人吗?”
俗话说得好,泥人也有个土性,许大茂被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也不由得恼羞成怒了起来。
回想到何雨柱各种整自己,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件事情是真不敢做啊!
李涛骂完了,这才变了一副面孔,假装仗义地说道:“既然赵奎勇跟着,那咱们动手杀人是不太合适了,不过可以揍他们啊!”
“不就两个人吗?就算是会武艺又能怎么样,我手底下那帮小兄弟也都是硬茬子,再加上提前埋伏,手里拿着家伙,稳赢!”
“明天咱们价钱照旧,我把这两个人腿都给你打断,让你出心里面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