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闹出那么大动静,很多人都看到了。
这些宿舍区离得又近,大多数人都是同事,消息就像是长了腿一样,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大家伙可都知道,何雨柱这次算是衣锦还乡,在半个月之前,部里领导和厂里领导全都到四合院了。
刘海中被开除厂籍,当成了临时工的留用,红纸大通告就贴在厂门口,这都是得罪何雨柱的下场!
现在既然师弟半夜登门,那肯定是有着急的事情,说不定还能用得上自己!
只要能和师弟搞好关系,别看自己岁数不小了,说不定还能在保卫科长的位置上更进一步!
人都是有私心的,即便是赵奎勇这种比较朴实的人一样知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赶忙小跑着就打开了门。
“这不是师弟吗?赶快进来,有什么事情你找人给我带个话,我登门拜访不就行了,还非得大半夜的跑一趟。”
听到赵奎勇说话这么客气,何雨柱却笑了,说道:“我说师兄,你这话说得可有点见外,咱们师兄弟用不着这么客套。”
“今天我来找师兄你,可是来求人的,有人要害我啊!”
就这一句话,赵奎勇脸色都变了,当即说道:“谁?这是谁吃了熊心豹胆,竟敢要害我师弟?不想活了吗?”
“你现在可是功臣,用不了多长时间,轧钢厂就会破格提拔,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居然还有人敢打鬼主意!”
“这人到底是谁,师弟你只要说出名字,我立刻联系保卫科的兄弟,连夜就把他送进去!”
不得不说,赵奎勇还真是一个热心肠,做事情雷厉风行,当即就表明了态度。
看到这个情况,何雨柱心里面算是彻底稳了。
这时候赵奎勇的媳妇也感觉到事情不小,赶忙带着孩子进了里屋,让她们两个男人在外面谈事情。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院里那个许大茂居心不良,和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搅到了一起。”
“我听说他们约好了要唱一出苦肉计,在后天去给师傅拜寿的路上埋伏我,这个性质可是违法犯罪啊。”
“不过这人毕竟是我的邻居,不想把他怎么样,尤其不能抓起来关着,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赵奎勇听了却不以为然,大声地说道:“我说师弟啊,你这叫妇人之仁,可是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