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开了老半天了,那时候也没个手机,大家伙坐在院里面百无聊赖,女同志都趁机打开了毛衣。
在60年代初,所有的成年女性基本上都精通一个技能,那就是打毛衣。
用的是金属或竹子质地的毛衣针,大概有香火粗细,前面有一个不太尖锐的尖头。
“张大姐,能不能麻烦您把这毛衣针借我一根,现在着急救人,我这世代相传的银针许久没用,怕扎上去手里没数。”
“你这毛衣针扎不破皮肉,我先拿来练练手,真要是起了效果,我再回去把银针消了毒,给一大爷慢慢调理。”
虽然有点不情愿,可是在满院子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张大姐还是抽出了一根毛衣针递了过去。
何雨柱拿着这根毛衣针端详了半天,拿着这根毛衣,针在地上的石板上拉了两下,将这个头磨得相对尖锐了一点。
“这就行了,大家伙请上眼!”
何雨柱这哪像是个名医,简直就跟天桥打把是卖艺的差不了多少。
只见他紧走几步,先用膝盖把易中海的两条胳膊挡在下面,预防这家伙急了乱抓人,然后把毛衣针对着脸就招呼了起来!
“大家请看,这人中乃是神经的汇集之处,乃是阴阳相交之所,对于唤醒意识有着奇效,且看我针灸一番!”
听了这话,大家伙也不由得放下心来,看起来何雨柱确实是为了救人,掐人中治病这是个常识,老百姓也都知道。
可是掐人中是一回事儿,那毕竟是用两个指头肚,压强要小得多,人还能受得了。
可是这根毛衣针在地板上磨了几下,头上已经比较尖锐了,何雨柱这家伙又敢使劲,恶狠狠地就戳在了人中上!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剧痛,这根毛衣针哪像是顶在了嘴唇上,感觉都要顶穿了,把门牙给撬开一道缝!
这种剧痛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刚想顺水推舟地装作苏醒,何雨柱却及时收针,向后退了一步。
“大家伙快看,有效果了,刚才一大爷腿是不是扑腾了?有没有看到的?”
刚才因为实在是太过疼痛,易中海实在是忍不住,脚就不由得踢了两下,旁边那么多人肯定有看到的。
“看到了,确实是腿在那扑腾,柱子,这表示有效果了吗?”张大姐问道。
何雨柱一脸痛惜地说道:“唉,这病麻烦了,一大爷这命保住保不住两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