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瞎掰,这明显是要开什么全院大会啊!
刚才许大茂对娄晓娥说出一些轻浮的话调戏,难道是院里面的人看不下去,想要开全院大会批评他这种流氓行为?
可是看许大茂一脸坏笑,还老和三个大爷打招呼,真不像要被批评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娄晓娥,别在里面装腔作势了,何雨柱是绝对回不来的,给人家部里领导乱下药,吃坏了要偿命的!”
“咱们打的赌不能说说就算,今天算我开一次恩,让你和我在院里面见见面,赶紧出来,院里要召开大会!”
娄晓娥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刚才听何雨柱说得演了一场戏,就知道院里这几块料必定按捺不住。
果不其然,何雨柱前脚拿着网兜装了衣物,洗漱用品刚走,这帮人在院里面就搞起了串联。
贾张氏和许大茂跑先跑后,挨家挨户地通知,说是何雨柱惹下滔天大祸,院里面必须马上拿出一个态度。
大家伙都不明所以,但听这帮人说得如此邪乎,也只得随个大流,拿着小马扎坐满了院子。
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许大茂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我说街坊邻居们,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咱们院的何雨柱惹了大祸,已经被上面派人给抓走了!”
“就在刚才做饭那会儿工夫,先后来了两次人,何雨柱拿着衣服和洗漱用品被带走的,肯定是去看守所了!”
“众所周知,他可是自告奋勇,要给人家部里老领导用药膳治病,大家都说不行,何雨柱非得逞这个能!”
“结果怎么样?事实胜于雄辩啊,这肯定是把人家老领导给治坏了,不是坐牢就是枪毙,咱们院儿可出了个孽障啊!”
院里面的人一听,也都惊讶的议论纷纷,因为这事儿跟他们实在是有着一定的关系。
在60年代初,讲究的就是一个集体主义,基本上一荣俱荣,一损则损。
不要说是一家人了,就是厂里面的班组,一个院的邻居也都是如此。
比如说厂里面哪一个班组如果出了个劳模,其他人虽然连个表扬都没得到,但是提起来可都是打腰提气!
要是一个院里面出了个坏分子,那在这条街甚至整个一片都会臭了名声,人人一提某某院都会皱眉头。
现在何雨柱还真是惹了滔天大祸,也不知道他那个药膳把老领导害成什么样了。
这药仅仅是耽误了治疗还好,可要是吃出人命,那还不得挂牌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