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造谣生事的坏分子大家伙都知道,就是躺在地上装死的刘海中!”
“他蛊惑人心,煽动全院的群众,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过!我个人建议啊,轧钢厂应该把他开除!”
阎埠贵的话立刻启发了贾张氏,这个恶老婆子虽然没什么脑子,可是照葫芦画瓢总是会的。
也赶忙站起来说道:“老天爷啊,我活不了了!弄了半天这都是谣言啊,全都是刘海中这个王八蛋告诉我的。”
“你说我也没个文化,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真是没什么脑子,人家咋说我就咋信啊,所以才跑前跑后张罗这件事。”
“现在我知道错了,可都是被人当枪使了,柱子,你看在我这把岁数,就高抬贵手吧。”
易中海心里面暗自慨叹,这就叫做兵败如山倒啊。
幸亏自己今天没急于发表意见,不然的话也加入了这个求饶大军了。
现在还算是处于中立的位置,赶紧和刘海中划清界限才是最要紧的!
易中海也赶忙说道:“柱子,今天下午刘海中到我这里说你被抓了,当时我就不信啊,所以特意来看看。”
“本来寻思着不管怎么样,有我在这里坐镇,刘海中也不敢翻出天去,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猖狂到了这种地步,把赵科长都给打晕了!”
“这样,我现在就跑一趟居委会,把陈大姐赶紧叫来,这件事情咱们还是要走正常的程序,该抓抓,该判判!”
易中海不愧是老奸巨猾,几句话把自己说得好像是置身事外一样。
三步两步就出了四合院,奔着居委会的方向快步走去。
居委会距离四合院其实也就是几分钟的路,就在胡同口的一个拐弯儿处,没过多久,就听见纷杂的脚步声急匆匆而来。
大家伙往门口一看,果然是街道上的陈大姐满面怒容,带着几个红袖箍走进了院里。
进门一看,赵奎勇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表情异常的安详,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
刘海中可就没人模样了,在地上身体不断地局部抽搐,嘴角还流着白沫,只有二大妈在旁边欲哭无泪。
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把整个事情说得明明白白,陈大姐当真是怒不可遏!
像是这种四合院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作为街道干部是要负责任的,今天居然出现殴打保卫干部的事,那绝不能善罢甘休!
“你们几个,去找盆凉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