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突破上限!
看起来必须自己加一把柴,让这团复仇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何雨柱冲着娄晓娥说道:“咱那里屋抽屉里面都是借据,是三大爷亲笔写的,你都给拿出来让各位领导看看。”
娄晓娥刚才受了天大的委屈,被这几位大爷言语威胁,还被许大茂当众调戏,真是气愤难平。
听到丈夫的话,二话不说回到里屋就把那一摞借据给拿了出来。
何雨柱用手接过来,递到了刘所长和两位分局同志的手里,详细地解释了起来。
“像是这种包装袋,我还真捡了几张,当时都扔在里屋的一个破瓮里,打算有空洗干净了贴在屋里面当画看。”
“结果我们院有个小孩叫棒梗,看着花花绿绿的好看拿出去玩,就被阎埠贵给看到了。”
“从那天开始就开始敲诈勒索我,说是有了这个包装袋就算是里通外国,我这人没上过什么学,真给他唬住了。”
“结果我们这位三大爷也不客气,天天跑我家里借钱,一张嘴少则几十多则上百,愣是把我多年的积蓄全部掏空了。”
“估计是看我家彻底没钱了,就来了个落井下石,把这封检举信给邮出去了,做人真是忒歹毒了!”
阎埠贵现在是百口莫辩,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愣是给吓得泪流满面。
刘所长特事特办,在院里面就把棒梗叫了过来,详细询问起此事。
棒梗今年才6岁多点,不知道怎么扯谎,直接来了个实话实说,大家伙一听就明白,与何雨柱说得完全对得上茬。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算是彻底的尘埃落定,阎埠贵欺负人家何雨柱没上过学,用个破包装袋就敢敲诈勒索。
最可恨的是把人榨干了之后,还写检举信告发人家,真是可恶至极!
刘所长怒声喝道:“阎埠贵,亏你还是个教员,都一把岁数了还干这种事!你这涉嫌诬告卖家敲诈勒索,跟我走吧!”
听到刘所长这番话,阎埠贵再也支持不住。
突然,两只眼睛往上一翻,不见黑眼珠只见白眼仁,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向后倒去!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阎埠贵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竟然硬生生给吓昏了过去。
看到他如此不中用,刘所长和分局的同志也感到颇为无奈,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却开了口。
“各位领导,阎埠贵就爱贪小便宜,我们邻里街坊打闹惯了,这都不叫事。求各位领导网开一面,批评教育下也就算了吧。”
其实刘所长也知道,阎埠贵这人胆小如鼠,这件事就是为了讹钱。
分局的同志也觉得事情了解清楚,没有必要小题大做便用眼神示意。
“好,既然你这么宽宏大量,那这事儿就由街道上处理!”
刘所长说完便和分局的同志先行回去了,只留下街道的陈大姐主持大局。
“趁着大家都在,现在召开全院大会,狠狠批一批阎埠贵敲诈勒索,构陷诬告。”何雨柱朗声说道。
“还有,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三个刚才欺负我媳妇,这账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