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易中海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本来这事就很难说得清，现在更是不好解释了。
“我…刚才我看这些假借据来气，一时激动，可真没想着销毁什么证据，这些都是假的！”易中海大声地说道。
“真的假的不是你说了算的！”杨厂长大声地呵斥道，“把这些借据捡起来，马上！”
杨厂长这个人城府极深，一般情况下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今天看到眼前的一幕，终于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
虽然现在还没有下定论，可是通过比照财务室的手指印和签名，基本已经可以断定是易中海亲手所为。
眼前这么多的证人，还有铁证如山的借据，易中海居然态度如此嚣张，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混蛋！
杨厂长这次一点面子也没给留，让易中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撕碎的借据捡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一把岁数的老家伙迫于无奈。只能低头弯腰，在会议室的桌椅之间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才把碎片捡了起来。
大家伙都在旁边站着，只看他一个人忙活，简直就是公开的视觉处刑！
何雨柱不动声色，看着系统中金额上限的49999数字不断地闪动。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是系统又要突破上线的预兆，看起来还得加一把劲，让这个老家伙负面情绪再次爆棚才行！
何雨柱也弯下腰，低头把这些碎片捡了起来，弄得易中海心里面还有点小感动。
虽然自己和对方发生了很多矛盾，但说到底也是远亲不如近邻，周围那么多的人，不少还是自己的徒弟，连个帮忙的也没有。
说到底还是人家何雨柱心软，帮着自己捡东西，也算缓解了一点尴尬。
“一大爷，招了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咱们几千年的老理啊。”何雨柱做出一副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的样子。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要是还死不承认，那性质可就变了。以前就是个欠债没还，这么一弄不成了诈骗了？”
易中海听完这几句话，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说话这么损，事情还没定下性质，自己怎么就成诈骗犯了？
还没等张口说什么，就听何雨柱又说道：“一大爷，这些撕碎地也得鉴定，不然你帮个忙，把这堆碎纸就拼拼吧。”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颤抖，用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何师傅说的没错，这事儿谁干得谁负责！”杨厂长严肃地说道。
“何师傅，你去总务处要一瓶浆糊，让易师傅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