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难能可贵。
本来因为脸上画得跟小鬼一样,并不好意思见人,可是出于这份感动,刘海中还是开了门,让许大茂进来。
许大茂刚进门,就看到刘海忠脸上那些鬼画符,差点没憋住笑。
赶忙问道:“二大爷,你这是弄得哪门子鬼画符啊?还不赶紧洗了,我说怎么没看你出门呢。”
“不行啊…”刘海中叹息着说道,“柱子也是一片好心,替我请的大神,要是洗了脸就得罪神仙了…”
这几句话说得真是十分亏心,自己都觉得颜面无光,说话的时候头都低了下来。
许大茂看在眼里,心里和明镜儿一样,便压低了声音说道:“二大爷,您就别瞒我了,这是傻柱变着法折腾您呢!”
“这小子可忒坏了,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能这么侮辱人,咱们得想个法子,把这小子给治了才行!”
不得不说,这话真说在刘海中的心缝里了!
一想到自己那个罪证把柄,真是整宿都睡不着觉,看到许大茂一脸真诚,便重重地点了下头。
“也不瞒你了,你二大爷晚节不保,有把柄攥在人家手里,一句话都不敢说,真要是能把这傻柱给治了,多大代价我都舍得!”
许大茂一听,心里面立刻乐开了花,看得出来,刘海中对于傻柱的恨不亚于自己。
这老家伙虽然人品不咋地,这手底下的技术相当不错,偷着干私活这事儿不少人都知道。
要是论起收入来,比自己这个放映员还要高。只要刘海中出钱,自己出主意,不信斗不倒何雨柱!
“二大爷,既然您这么实诚,我也交个实底儿吧。要说把柄,我也有小辫子握在傻柱手里。”
“咱们俩必须想个办法,把这小子给彻底治的服服帖帖,到那个时候让他把材料都交出来,咱们俩才能睡个踏实觉。”
刘海中听了眼前一亮,赶忙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这小子可有势力呀,杨厂长都是他的靠山!”
许大茂坏笑着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千日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过两天他就要去红星公社淘换物资,在路上就一辆卡车,周围连个村都没有,偏僻得很。”
“到时候我找一帮弟兄,把这小的车给拦下来,找个地方和他说道说道,也不要他小命儿,就是把咱要的东西交出来就行!”
“不过…这些哥们都是些生瓜蛋子,喜欢吃肉喝酒,没钱不好办事,您觉得…”
还没等许大茂说完,刘海中咬着后槽牙说道:“这钱我出,只要能把我写的东西拿回来,花多少钱都行!”
两个人在房间密谋,一场危机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