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两家固然有仇怨纷争,但这是我们关起门来的自家事,万容不得外人插手。我们联手赶走了那目的不纯的明人,再说其他。”
阮福濒怕的就是郑梉只说话不出力,此时深深看着这个老谋深算的清都王爷,点头道:“那,有些事情,就还需要王爷出手帮忙了。王爷须知唇亡齿寒,我南越若是没了,以这战象的战斗力,再度横扫回去,将你北越一带打个洞穿,也不是什么难事。”
郑梉点点头:“本王自然晓得这些畜生的难缠,所以你尽管放心,今时今日,你我两家必须同心协力,才能度过此难关。值此生死存亡之际,我郑梉不会做出虚与委蛇的虚假勾当。”
“阮王爷尽管说说你的计划吧。我郑氏这四万大军,自今日起,就不对你们用兵了,一切矛头,都会对准这些居心叵测的大明军!”
阮福濒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此时的南越政权风雨飘摇,如同一艘漏船行驶在狂风暴雨之中。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南越不但要抵抗那八十战象的横冲直撞,还要提防随是可能加入战场的郑氏大军的攻击,危如累卵。
如果能够让郑梉暂缓对阮氏的攻击,甚至让郑氏调转马头,一同攻击那些战象的话,阮氏基业,说不定还能留存一二。
阮福濒心中其实郁闷无比,明明在与郑氏的战争之中已经取得了极大的优势,假以时日,是有机会完全反攻北越,彻底将郑氏消灭掉的,却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八十头武装的恐怖的战象直接掀翻了整个战场。大好局面一朝葬送,如今不但大半国土没了,还要和曾经的敌人虚与委蛇,联合作战,真是有苦说不出。
郑梉冷哼道:“本王向来说话算话,一言九鼎!说不对你们用兵,就不会打杀你们一个士兵子民!”
南越阮氏如今只剩一个半省的地盘,越南大半国土,如今都已经纳入了郑氏之下。哪怕阮福濒再如何天纵之才,郑梉也不信他能靠着那一个半省的土地,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等赶跑了这些大明军,区区南越余孽,迟早都会败在自己的大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