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道:“也不是,就是……有点特别,可能不太符合别人的审美,但是我、我就挺喜欢的。”
时至今日,季惜粥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出那些话,但确实有效果。
谢拂不哭了,并且发誓他那份厨艺以后只给季惜粥独家专享。
季惜粥:“……”我谢谢你。
从此上了贼船就没下来过。
他该庆幸谢拂每次做到都不多,否则他早进医院了。
“哥哥,好吃吗?”谢拂期待地看着他。
季惜粥艰难地竖起大拇指,“一如既往!”
谢拂笑眯了眼睛,“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季惜粥:“……”
谢拂端着盘子回到厨房。
捡起在烤盘里剩下的唯一一块小饼干喂进嘴里。
火候还不错。
他微微眯眼,下次给哥哥做什么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