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荒唐的事。
崔迟雪皱眉呵斥,“银铃。”
银铃瞬间明白,安静下来道:“公子,奴婢知道,殿里只有您我才敢这么说的。”
她还是知道分寸的,否则刚才在外面听到的时候就会表现出来了。
崔迟雪收回视线。
他虽制止了银铃,可心中对这事的态度也是皱眉。
他不在乎九千岁要娶谁,怎么娶,但他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想到娶妻这回事儿的,以及娶妻的目的是什么。
从前九千岁虽也嚣张贪婪,但他贪的都是钱财和权势,还从没有在女色上有什么作为。
如今他满打满算已经年过五十,却一反常态,突然着眼于女色,必然有什么契机。
崔迟雪找来自己的人前去打探,当晚,对方回来禀报。
“奴婢也没听到多少,但据说与陛下有关。”
崔迟雪意外挑眉:“哦?”
那人点点头,继续将听到的消息一一讲述。
九千岁在婚礼上当着迷糊的众人的面笑着说了句,“陛下羸弱,尚且知晓娶妻立后,咱家自然得跟紧陛下的脚步。”
“等咱家百年后,九泉之下也有人陪啊。”
崔迟雪:“……”
他的手紧紧抓着卷起来的书,将向来珍惜的书都捏出了褶皱,素白的手上隐约能看见血脉经络,可见心情如何。
但即便如此,他面上也一如既往的平静,越是平静越是心中掀起波澜。
银铃小心翼翼喊道:“公子……”
眼前的公子模样没什么变化,但那周身气势确实令她有些胆战心惊,不敢开口。
“公子,您放心,奴婢会保护您的,还有崔家所有人,都会护着您的,那什么狗皇帝,休想对您起什么不好的心思!”虽然不知道公子想到了什么,但表忠心总是没错。
崔迟雪闭了闭眼,最终摆摆手,“我没事,你们先下去,我自个儿待一会儿。”
银铃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她知道公子发话就不能不做,公子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便屈身行礼后告退。
屋中只剩下崔迟雪一人。
他才抿唇,咬了咬唇瓣,气笑了一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