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觉得自己见到谢拂的态度确实与平时不同,便同意道:“好吧,你先去用饭。”
谢拂能拒绝吗?他面上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说了一声“好”,只是临走前,目光轻飘飘从银铃身上扫过。
银铃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圈,冷得发颤,分明方才在外面都没有这种感觉。
很奇怪,奇怪得仿佛是错觉。
她脸色微白,崔迟雪看去,“怎么了?”
银铃回神,连连摇头,“没、没事,是奴婢贪凉,似乎有些冷了。”
崔迟雪便道:“你也下去休息吧,多添件衣裳。”
银铃低头退下,“是。”
直到出了房门,她这才松了口气,只觉得那如芒在背的感觉似乎也消失了。
013此时不敢招惹宿主,刚被爱人赶走的人心情注定好不了。
虽然送来的饭菜也不算差,就是一般,他也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谢拂不着急,他等啊等,在下午,又等到了崔迟雪的传话。
“小哥,我家公子请你过去。”
谢拂再次进去时,房间只有门口守着家将,屋中除了崔迟雪,没有其他任何人,包括那个碍眼的丫鬟。
谢拂这才有些满意。
“我要启程了,你我虽顺路,可到底不该一同走。”崔迟雪将一袋银两,和一套更为正经的书生装放在桌上,“这是赠予你的,有了它们,想来你也会顺利到达京城。”
谢拂视线落在那两样东西上,一时有些沉默。
崔迟雪见他不语,微微抿唇,看向他道:“我奉圣意入京,不方便带上你。”
他是听从皇帝的命令入宫,随身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算怎么回事?
还是现在便让他离开,于他于谢拂都好。
很好,不仅要去陪别的男人,还要为此而甩了他,谢拂不由眸色微沉,面上的笑意却更深。
即便他们现在还没什么关系,但谢拂依旧很不高兴。
013悄悄的,不敢说话。
片刻后,谢拂才低声道:“我为公子所救,还没来得及报答恩人。”
崔迟雪见他听话地应下了离开一事,不知为何,竟松了口气,似乎从一阵窒息感中解脱,但他莫名的,并没有感到高兴:“举手之劳,不必记在心上。”
谢拂却坚持道:“公子的举手之劳,于我而言乃救命之恩,自是要报答的。”
崔迟雪没再说什么,他想到,对方若是一定要报答,那日后二人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可是……
“入京之后,我会住在皇宫里,你要如何报答?”总不能入宫当太监?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下意识轻轻从谢拂身上扫了一眼。
谢拂:“……”
他收敛了笑容道:“这就不是公子要担心的事了。”
怎么报答?以后就知道了。
谢拂换了衣服,拿着银两离开,等出了客栈,谢拂又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脚步便慢了下来。
013觉得宿主现在像拿了分手费,还对对方念念不忘的前任。
“宿主,你现在要去哪儿?京城吗?”
原主也是去了京城,后来还投靠了奸佞宦官九千岁。
谢拂之前跟崔迟雪说的没错,原主确实是南方的一个小士子,不过他并非是因为那边被起义军占领才逃走的,而是特地去的京城。
他家虽是寒门,有天赋的孩子却也能读一些书,原主便是其中读书天分最好的,是族中的期望。
只是在原主在书院时,家中因为得罪了当地豪绅,便被人针对,最后家破人亡。
原主也被书院赶出来,他看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