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窃窃私语,“甄队又怎么了?我记得他更年期早到了啊。”
“可能又复发了吧,安啦安啦,拂哥会搞定的,跟咱们这些小虾米没关系。”一人小声道,他来了有两年,也看了两年的相爱相杀,不是……
“前两天办的那个走私案结案了吧?我记得拂哥在这个案子上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啊。”这是全组人都知道谢拂的行事风格且已经习惯并适应。
“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我在队里两年,就看了拂哥跟甄队两年的斗智斗勇,总结,甄队危矣!”他叹息着摇摇头,加快了手下整理卷宗的动作。
甄满江发火确实是因为谢拂,但跟他们想的不是一样的是,他生气这事跟案子无关。
正如他们所说,上一个案子谢拂罕见并没有出格,主要是也没有给他发挥的地方,想出格也没什么机会。
他生气,是因为昨天谢拂放了相亲对象的鸽子。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做媒,甄满江也不例外,尤其对他不知道该怎么喜欢的谢拂,他那是恨不得对方找个人原地结婚。
人要有了牵挂,无论做什么都会收敛一点,说不定那时候的谢拂会不那么危险了呢。
谢拂没有亲朋好友,想要让他有牵挂,除了恋爱结婚组建新家庭,他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不得不说这想法有点天真,但同时也会很有效,如果这个对象不是谢拂的话……
从谢拂到来开始,两年时间,甄满江都乐此不疲地致力于为谢拂介绍对象,然而从谢拂已经从23长到了25,他的情感生活依然没什么动静来看,便知道他的办法收效甚微了。
不对,岂止是情感生活,他是全部生活都没什么动静。
这两年谢拂除了同事相处不错外,私生活几乎没有,平时有事没有都留在警局熬夜,没案子也要给自己找案子,几乎不给自己留什么休息的时间,比苦行僧还苦行僧。
他像个旁观的过客,一直游离于这个世界之中,不与任何人产生紧密的联系,不给自己制造任何枷锁和牵挂,活得不像个真人,是甄满江私下对他的评价。
“谢拂,我问你,昨天说好的吃饭怎么放人家鸽子?”甄满江板着脸问。
谢拂跑到他面前停下,“报告,您根本没说那是相亲。”
甄满江之前的说辞是有个亲戚需要帮助,让他帮忙去看看。
谢拂虽然觉得有事不来报警可能有猫腻,但是因为闲着,便干脆走了一趟,想着真要是有事直接带去警局。
谁知到了后见对方带着一个闺蜜正边等边聊天。
“今天相亲的是谁?条件怎么样?比前两天胡那个飞行员怎么样?”
“听说是个警察,有张照片,别的就不知道了,就那照片都只有背影,要不是这背影挺好看,我才不来这一趟。”
“现在走也不迟,我听说警察很多脾气都不太好,万一结了婚家暴怎么办?”
“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可跟你说,我有个亲戚就是跟警察结婚,工资没多少,屁事儿特别多,人脾气还不好,现在正闹离婚呢。”
“那我是不是要走啊?你这么说,我突然感觉前两天认识的飞行员哥哥还不错……”
谢拂在知道是相亲后,便没打算出现,听到这些,更没打算再出现。
他给对方发了个条消息,说明突然有事,不能来了,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谁知这还带告状的?
甄满江闻言也有些无语,一时也不知到底该说谁更好。
他看着面前丝毫不记得自己做得有什么问题的谢拂,半晌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子,就是铁了心的不谈对象?是不是非要我跟你找个天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