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手上也忙活着,胡乱地摸一摸曹宣的腹肌,喉结,脸颊。
二人吻在一处,轻柔而有力,诸葛盈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圆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曹宣忽然道:“三五盈月,清耀烛夜。”她的确就是月亮本身,不,她是比月亮更美的存在。
诸葛盈微微蹙眉,险些想呼痛,很快又被安抚下来,舒缓中带着快感。
窗外,坠兔收光时,室内也起起伏伏,一再落下。
她红透了脸,胡乱地扭了扭身子,却被按住,曹宣再不是那个听话的人,他自有那一套章法,碾得女帝无力逃脱。
他还无师自通地给她取别名。抵死的温柔里,他叫她“小月牙”“月亮”,声声缠绵,带着痴意和缱绻,最后是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落在她额间。
她已经累得睡去了。曹宣却睡不着,撑着脸从旁看她。二人的头发交缠在一处。他们竟荒唐如此,将新婚夜提前到了今日。
此月此夕,良辰美景,尽收眼底。
他提前拥月了。
月色从此不再清白了。
他只希望,第二日醒来,某人可不要太后悔。他本也不想,可诸葛盈一再缠他,他自认不是君子,何曾不在心里、梦里馋了她许多回呢?
她嘴里不论说什么,他都没办法拒绝。
不过终究是他得偿所愿,曹宣餍足地笑笑,将熟睡的人抱起来,去浴室洗了洗,才放回床上。
她大抵真是累极了。曹宣摸了摸她的手,怎么看都看不过瘾。今晚是不用睡了。他可以看她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