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自幼家贫,也是一本书一本书地看过来,一堂课一堂课地去蹭,为了读书,我从不在乎脸面。”
这话说得赤诚,想想就让人心酸,即便是朝中的老油条们,听了也觉得有些触动。只是这触动,不够让他们让步罢了。
卢青的确靠自己本事,唯一的不足就是个女的。
就在这时,管渊也出列道:“卢大人的经历让微臣也十分感慨。微臣年少时,大抵也是一个卢大人。我朝向来以才华、品行立世,不以家世立世。既然如此,性别不也是类似于家世这样的外在之物么?”
卢青陡然没落下泪来。管渊管大人,她也有所耳闻,知道他的本事,他肯为她说话,已经不错,偏偏他还说了,“微臣年少时,大抵也是一个卢大人”。却没有说,“卢大人,也是一个微臣。”
他并不以自己与一个女子经历相同为耻。
管渊尚且这般说,众人不禁在心里细想起来。是啊,他们拘泥于性别,又和前朝那些拘泥于家世这样外在之物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岂非本末倒置了?
若真是叫士族把持朝廷,他们这些寒门之子又如何能在朝为官?
因为家世和性别否定一个人,归根结底,不都是一种偏见么?
最后还是诸葛盈道:“此事不是一时能议出来的。朕还是希望诸位回去好好想一想,分一分私心与公心,朕了解诸位的品性,也知晓都是为了朝廷好,政见不同不要紧,只一心为了朝廷,朕来者不拒。”
朝臣们皆道:“是,陛下。”
还不待朝臣们想个清楚明白,这么一桩“女状元”的奇闻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燕京的大小街头,都在热议着新科状元卢青是女子一事。
由于前阵子《女娇娥》那出戏的热度还没过去,这会儿又来了一个女状元,还是货真价实的,怎不叫人欣喜?
最叫人震惊的是,对女状元最支持的,居然是普通老百姓。这事还得多亏了诸葛盈在几月前让杜星阔弄的平民小学。小学在东城、西城、南城、北城,各开了一家。杜星阔实在是个实干之才,将事情理得是面面俱到的,对于诸葛盈要教授给那些孩子们的科学知识(主要是物理、数学等等),他自己第一个先去摸清楚。
诸葛盈不由深深佩服起来,有这样的属下,何愁大事不成!
杜星阔这个主事人自己都身先士卒,其他人也有了干劲。很快,四所小学都好好地开了起来,夫子们也都好好上课,这些夫子们都是杜星阔亲自挑选,并且每旬还要到杜星阔这里来上课的。当然,杜星阔本人也要时常到陛下这里进修。
诸葛盈倒觉得这样十分省事,她给杜星阔一个人上课,可比给一堆人上课好多了。不过,光是给杜星阔上课,有些浪费,她有心让科技改变生活,于是将自己的心腹,沈文汐、孟雾芙、曹宣、裴熹、管渊几人也叫了来,六个人一起上。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这样的思想交锋,实在有很大益处。
这样的小课堂已经进行了快两个月了——就是诸葛盈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她这个老师虽然有赖于现代知识打底,可架不住这群人是真的聪明,举一反三、闻一知十,还能反过来问倒她这个老师。
且不说这些题外话,关键是这四所小学开好了,百姓们都愿意将自家的小孩送去小学上学。束脩不高,背后靠山大(是陛下诶),将来说不定还很有前途。没看之前大同医学院开学,不少没有参加第一批报名的学生家里,都很是后悔么?第一届学子以后还有机会去考女医院和太医院呢!
还有大同医学院在登州府疫病事件里的功劳,就更不用多说了,谁不是一脸自豪地说,我家崽崽就在大同医学院上学呢,往后也能为朝廷出一份力。
所以这一次,小学招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