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不错,真是一人计短,几人计长。经你们这么一说,我知道该怎么整北翟了。咳咳,怎么给北翟送礼了。”
在场三人都是她的自己人,即便知道她蔫儿坏的本性,也只有配合的份,闻言都禁不住笑了。
做好了部署,送走了三人,并叮嘱他们保密后,诸葛盈风风火火地往青雀台去。这事只需要万罗殿就可以办好,不必与朝臣们说,避免走漏风声。
太上皇正看着一幅画,诸葛盈凑近了看,就知道画里是谁了。人人都说她与年轻时的仙蕙太后长得像,不过她当了皇后之后应该是有比较大变化的,不然朝中不少人和他们的女眷也早认出她来了,说不定还惹得晏君乐早早斩草除根。
这幅画里却显然是仙蕙太后年轻时的模样。她还梳着少女的发髻,笑的甜甜的,看得出生活很富足,是精神上的那种富足。她一定不缺爱,而且无忧无虑,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笑成这样。
秋千上的姑娘笑容甜甜,太上皇一抬眼,正见那姑娘的孙女,“……”
二人还是不一样的。诸葛盈远远不如阿蕙这么无忧无虑。同样的年龄,她已经开始操心起了朝廷诸事。现在过来,虽也是笑着,可太上皇知道,这丫头一开口马上就要谈国事了。
太上皇心里一阵叹息,指了指画上的人:“没骗你吧,你确实像极了你祖母。”
诸葛盈点头,笑道:“说起来我还是沾了祖母的光。否则舅祖父还认不出我。”会长就是好啊。
太上皇也想起了当时的事:“说起来,你还救了我一命呢。”
诸葛盈满脑问号:“祖父何意?”
太上皇道:“当时我本在钦州府无暇山上与友人玩个几日,正好收到了承恩公的信,说燕京里呀有个与长姐极像的小娘子,把他吓了好一大跳。他一通知我,我就下山了,走了没几天,就听说无暇山发生山洪。你说你,是不是祖父的福星?”
诸葛盈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却也不揽功:“是祖父福大命大。”
她想到原著里的情况,为何皇帝和韩氏那样胡搞瞎搞,太上皇却仿佛从无存在感呢,原来是应在此处了。
旧事不再提,诸葛盈开门见山:“祖父,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将晏君乐勾结北翟代王的事揭出来了。……大统领给我们送了消息,曹宣、管渊二人与我一同拿的主意,最后交由万罗殿来执行,您觉得可以么?”
这事很是重要,她自然要给太上皇过目的。尽管她自觉再无漏洞了,常侯爷爷也说好,可万一有什么不妥之处呢,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太上皇简直是有些惊奇地看着诸葛盈。诸葛盈拿出来的计划,是经过三人仔细斟酌过细节的,自然没什么问题了。
短短时日,诸葛盈就被磨炼成了现在的样子。太上皇欣慰的翘起嘴角:“你可真是,不复吴下阿蒙啦。”
诸葛盈也笑:“经了这么多事,总该有些长进才是。”
这一个月来,她经历的事还不算多么。光是晏君乐和皇帝的事,就搞得她焦头烂额的。她原以为只是宣明太子的死揭开了真相,没想到晏君乐是艺高人胆大,还背地里偷盗朝廷的火器,还有和皇帝算计北疆战事,将自己的将士白白送死,只为了除掉讨厌的人。
这一桩桩的,她的心性也磨砺起来,不再是那么容易变动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祖父面对很多事都很从容了——经历多的人,见识多的人,自然会任风动,心不动。
“祖父觉得此事可行么?”诸葛盈再次确认。
太上皇点点头:“可以。”
他只是觉得孙女实在太聪慧了,难得的还不居功。光是她方才与他说话,就已经替她的属下们表功两次了。这样的年纪,能够如此面面俱到。实在难得。
诸葛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