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怪不得能教出管渊那样脑子灵活的学生,他自己就是个高人啊。
太上皇悄悄地扶了扶额角。他是要这些人给他圆谎,可没让朱不悔自己加戏啊。
不过,朱不悔临场加戏,还真的打动了不少人。他们都相信了朱不悔所说,他们真的见到了陛下,想来陛下并无大碍。说不定没过多久又能重新出来上朝了呢。
既然朝政没有变动,那就是好事。几位重臣可是国之肱骨,他们是绝对不会撒谎的。
朱不悔只是简单露了一手,又深藏功与名了。诶嘿,反正陛下看样子也活不长了,以太上皇的爱子之心,背地里活涮了他都是轻的。
世人多慕强弃弱,他朱不悔其实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人。他看不上皇帝这样的行事作风。
不过,即便不能看望陛下,他们也不能被太上皇和朱不悔打岔了呀。他们最关心的问题是,为何是定蓟公主暂代朝政,她一个女子,何德何能?
直男癌们不能接受,无法接受。他们凭什么要接受一个女子指挥?
之前让定蓟公主与他们互称同僚,在朝堂上参政,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可太上皇和定蓟公主真是贪得无厌,居然还想着要更大的权力。她想得美!公主再怎么样厉害,还是要嫁出去的,她凭什么?!
“上皇,公主女流出身,恐难服众。还请上皇思虑再三。”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诸葛盈仍是一声未吭,低调得很。这也是太上皇今日特意嘱咐她的。不能留下任何污点。太上皇急于在孙女面前洗刷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迁怒人的坏印象,便要充当实实在在的坏人,今日什么话都由他老人家说了。
反正他声望大,地位高。
太上皇叹了口气:“尔等难道不知定蓟功劳?她今年还没到十六岁。在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功劳,在场诸位谁做到了?”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汗颜不已。这么一想,还真是啊,定蓟公主功劳不小,要压住她也太难了吧。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在朝中不过几月,就已经有了如此功绩,再让她干下去,岂不是要翻天?
太上皇冷哼一声:“张勤,你嚷的最大声,你十六岁的时候还没有功名吧?”
张勤默默退回脚步。
太上皇又指着在人群里挑唆的孔漫:“孔漫,别说十六岁了,你今年快五十六了吧,可助朝廷收回了哪一州?还是除了哪个国之蠹虫?”
孔漫哑口无言,满脸涨得通红。他真的要没脸见人了。太上皇,真是个狠人!
太上皇如此类推,又点了几个叫得最大声的臣子名字,说得对方无可辩驳。
太上皇道:“说句难听的,你们是只见定蓟风光,不见她背后如何辛苦。若非定蓟一心为国,她这样顶尊贵的身份,何至于如此操劳。当时她收回蓟州,又接应杭州府罪证的时候,你们是如何夸她的?怎么,好处是拿到手了,就过河拆桥了?”
众人都面色讪讪。
“高家、杜家两个家族,不法事众多,朝廷从中得了不少银钱,其中一笔,朕没记错的话,是花在了给各衙门的养廉银上吧。”
此时,户部朱不悔出来积极响应:“回禀上皇,正是如此。”
太上皇听了更生气:“哼!”
众人想到了今年衙门的福利是变好了,很难说与定蓟公主没有丝毫关系。他们吃了好处,却丝毫不买账啊。太上皇说的话真是扎心。
诸葛盈闻言微微一笑。朱大人与祖父,乃一唱一和之高手。
二皇子心里不忿,他始终觉得若是给他机会,他可以做得比长姐更好。不过是怀才不遇罢了。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他仍然持反对意见:“十六岁的时候,便立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