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快得很,也带上了那百毒丹。别的不用说,给宣明太子诊脉后,顿时脸色难看:“殿下这是中了‘丝绦’。”
太上皇一听这名字,就心里一个咯噔。连名字尚且如此难缠,毒发起来,必然要命。“百毒丹可有用?”
秦院使道:“丝绦,便如这名字一般,毒入五脏六腑,一个时辰后便发作。百毒丹,陛下是知道的,只能解半个时辰内的毒。敢问陛下,距离殿下毒发多久了?”
太上皇哪里知道。他深恨自己在宫宴结束后便醉醺醺地回去就寝了,也不知道宣明是何时中毒,何时毒发的。
但不管怎样,秦院使还是要试上一试:“陛下,南诏国的百毒丹只此一粒了,殿下也不知道中毒多久了,您确定要用么?”
要不是还指望着秦院使救人,太上皇简直想一刀劈了他。“废什么话,当然要用!”
不管过了多久,就算已经距离毒发过了半个时辰,太上皇还是坚持要用药的,在他看来,能撑一会是一会儿。
给宣明太子服下百毒丹,过了一刻钟,他便开始吐血,但人仍是无意识的。
太上皇大喜过望,忙小心翼翼地问秦院使:“这样可是有救了?”
这一刻钟里,他的小儿子诸葛晟和女儿康乐也到了,在一旁难过地看着昏迷的兄长。太上皇只顾着大儿子,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去查案子,只派了属下先去查宫宴上的情况。
秦院使却脸色难看,跟太上皇禀报:“陛下,殿下毒发,只怕在不止半个时辰前。”
太上皇脸色一僵:“你的意思是,百毒丹没用?”
秦院使跟了太上皇多年了,自然不会撒谎,点了点头。他也悲痛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宣明太子,他虽然吐血了,可毒入全身,时长已过,再无力回天。
太上皇全身冒冷汗,忙问:“天山雪莲呢?千年人参呢?朕库里多的是珍稀药材,都可以用!你想办法保住宣明的命!”
他慌不择路,一个即将失去儿子的父亲是很可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多难看。诸葛晟从小到大,还没看过父皇露出这样的神色。哦不,母后去世的时候有过一次。他神思九天之外,不由想到,若是今日躺在床上的是他,父皇也会这般焦急么。只怕不会吧。
他赶过来,一是为了不让自己来得太晚,引发父皇不悦,二是为了看看大哥是否还有救。说不定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大哥还来得及被救呢。那什么“丝绦”,听都没听过,应该不会真的害死他吧。
秦院使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低声道:“陛下,不是药的问题。殿□□内的毒应是随着酒性一道下去,服下百毒丹又太晚。臣无能,属实无力回天。”
太上皇身子一瘫,差点站不住,又强打精神,问秦院使:“若是急信让南诏国国主来呢,他医毒双修,定有办法吧。你只管先拖延时间,”他自己琢磨起来,“朕让南诏国主立刻来,兵戈相加他一定不敢不来。他以最快速度到燕京,八日内便可。你想法子拖住八日。”
他已经想到要怎么威逼南诏国主了。
可秦院使不得不跪下,“陛下,丝绦太毒,殿下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了。”
康乐长公主沉不住气,“怎么会?秦院使,您想想办法,怎么可能这么严重?您也是看着我大哥长大的,您救救他啊。”
秦院使只道:“臣无能。”
他的确看着宣明太子长大,和喜欢自己的儿子一样喜欢他,见他这般惨状,深恨自己医术不精。
太上皇怒不可遏,一滴眼泪落在地上,又吩咐:“给朕彻查!封锁六宫,宣明怎会中毒?宫宴上他吃用之物,都要好好查。”朕要将那些恶人挫骨扬灰!
又问:“太子还能醒来么?”
他脸上满是悲伤。却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