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生气了,也喜笑颜开起来。
等诸葛盈回了凤阳殿,颇有些哭笑不得。皇帝怕她生他的气,让人送了不少好东西来,大概是想着弥补她。
可二皇子这样作为,岂是他这样就可以弥补的。
诸葛盈这下是真的有些心寒了。不,在几日前知道宣明太子极大可能是父皇害死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寒了。对他那般好的兄长,他尚且没有一丝同胞之情,还说什么别的呢。
曹宣自打离开之后,便一直在关注后续发展。二皇子和孔漫这般污蔑公主,陛下定然会给公主一个交代吧。
可他等了两天,依然一些动静没有。二皇子春风得意,和寻常一样,就连孔漫也没被处置。
他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跟着王之庭入宫见皇帝的时候,甚至多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因为之前让他帮忙办事,对他的能力和人品也是信任有加,又特意将他留下来说话。
皇帝道:“从嘉,你之前辛苦了。不过公主那事,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曹宣心里一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皇帝这意思,是要轻拿轻放了。
他心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道:“陛下,孔大人无礼,公主便白受这委屈了?”
他不好直接提二皇子,只拿着孔漫说事。
皇帝还当曹宣是替他的公主调查了一番,便代入了公主,这才义愤填膺。不禁感叹这人有侠义之气。“朕都记着了。你下去吧。”
皇帝都这么说了,曹宣不能再纠缠,省的给公主找事。
可退下后,他又忍不住多想了。为何陛下开始宽纵起了二皇子,难道公主失宠了?那公主日后该如何是好。不对,她身后有太上皇,就算二皇子得了陛下宠爱,也不至于比得过她。
唯一让诸葛盈觉得气顺了的一点是,和亲之事不攻自破。皇帝在公开场合辟谣,所谓定蓟公主与兰王世子好事将近,纯属无稽之谈。
拓跋衡听了这辟谣,又瘪了瘪嘴,哼,他拓跋衡就是诸葛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么?不行,他必须得找诸葛盈要损失费!
他一个男人,难道就不要名声的么?
想他在西凉,都从未有人和他在一段绯闻里出现过。他今年十九,通房妾室都没有,妻子更是精挑细选,要找个合心意的,出使一趟大安,倒是委屈了他的名声。
他还不高兴呢。
干脆便找上了诸葛盈,要她好好补偿。
诸葛盈又掏出一个小丸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口中还道:“补偿?”
拓跋衡:“……”想起了自己手软脚软的那三天。
不得不说,诸葛盈这人身上是有一些邪性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好运总是眷顾在她那一边。不能要到补偿,挑拨一下诸葛盈的关系总还是可以的吧。
“我看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你那好二弟干的。”拓跋衡认真道。
这还要他说?诸葛盈白了他一眼,皇帝都为着她去查了,最后也确实是查到了。可惜的是,皇帝之前可以心疼她,之后也可以心疼二皇子。
她倒也不是吃味,只是觉得,老二和皇帝,实在一丘之貉。
她共情能力强,也很能理解皇帝的一番感受。哦哟,不就是从前朕在兄长面前也是这么卑躬屈膝的么,如今老二你也在你阿姐面前如此,朕是看不得这样的。
她颔首,没有呛拓跋衡了。拓跋衡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最后又想起了那日的美人:“那姑娘,是你妹妹?”
诸葛盈见他还敢提阿芙,显然确实对阿芙有些好感,可她是绝不愿意阿芙远嫁西凉的,趁早绝了他的心思好:“是我妹妹不错。世子,我这妹妹是必要留在燕京的。您若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