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太上皇给抓了,审问多时,见他痛快承认,太上皇一怒之下,将四皇子给活剐了。
兰王妃也想起了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她生天的亲哥哥,心知对不住宣明太子,可哥哥到底是为了她,她也不甘示弱道:“若非你父皇相助,他又岂能成功。”
诸葛盈心下一沉,又看向另一封信,也就是四皇子往燕京来时,燕京二皇子送来的信。
她父皇就是当时的二皇子。
这一看,倒让她看出了一些问题,这封信是二皇子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意图,闻知乌仪皇子有心报复乌仪,最好的招数便是杀害宣明太子,这与他不谋而合。他愿意相助。
从信上看,诸葛晟将乌仪四皇子拿捏得死死的,知道他早不想活了,也知道他会顶罪,这样一个盟友十分值得,绝对不会暴露自己。
可这封信的字迹,并不像是诸葛盈熟悉的皇帝的字。她也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谁的字。
难道是父皇左手写的?不太合理,既然乌仪四皇子绝对不会暴露,自然也不会在乎字迹真假。到时候整个乌仪都死了,也不怕他们再反水。
不过,有一个问题,诸葛盈倒想问清楚:“宣明太子死于‘丝绦’之毒。‘丝绦’可是出于乌仪?”
这毒药,是乌仪四皇子带来的么?
兰王妃虽不解诸葛盈为何刨根问底的,她不是要为父皇遮掩么。但还是抿了抿唇,摇头:“乌仪并无‘丝绦’。”
当时她提前逃跑,可后面也打听过宣明太子那事。宣明太子死于丝绦之毒,她也知晓了。可乌仪国内并无“丝绦”之毒,那毒如此来势汹汹,听说宣明太子在宫宴后几个时辰内就死了,连燕京这样繁华之地,太上皇下了死命要保,太医院也保不住。
诸葛盈料想也是,若是乌仪四皇子手里便有了“丝绦”之毒,大可直接给他那该死的父皇下毒,一了百了岂不好,根本不用费那么大的心力,祸水东引。
“这两封信我拿走了。”诸葛盈轻轻道,“王妃与我已经两清。我并非多嘴多舌之人,王妃且放心。我虽深恨四皇子以我大安为利器,可他的确是个好兄长。”
兰王妃如今在西凉有夫有子有女,生活安逸。是她兄长给她杀出的通天路。
诸葛盈已知旧事不可改,就是迁怒她也无用,索性与她说个清楚。
兰王妃想起了自己这半辈子,看着诸葛盈神色,心里一动,终是什么也没说,轻轻颔首,目送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