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父皇,您可小声些吧。”虽然皇帝也知道他们父子二人谈话,是必然没人偷听得到的,可他还是怕啊。“我如今也是千方百计想要补偿定蓟了,可不想让定蓟知道此事。”
呵,原来你也要脸,你也怕女儿失望?太上皇看他一眼,“你疼你的女儿,朕也疼朕的女儿。康乐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么?若是星阔、月流真的参与了他们父族的那些事,朕就是再舍不得他们,也会第一个处置他们。可他们分明没有参与啊。你如今皇位坐得稳了,便连亲爹的话也听不进去了,亲妹妹的人情也不看了吗?”
太上皇真是快要气死了。你诸葛晟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不成?词儿都比你强!
皇帝见太上皇越发生气,本身也是两可之间的他立刻改弦易张:“父皇说的是,儿臣也是这般想的。孔漫等人几乎误我!”
太上皇冷哼了一声。这事才算是解决了。
诸葛盈过后也听说了这件事,不得不感叹,父皇就是欠收拾!害,他教训老二,祖父也是教训老二呀!谁让父皇之前行二呢。
从平郡王府被围,到最后处置,不过花了二十日时间,可证据实在太多,就算本身有质疑陛下是不是趁机拿平郡王开刀的宗亲,也无话可说。
谁让平郡王真的做了那许多事呢。
平郡王的皇室血脉倒是确确实实的,可从他父王平王开始,便犯了欺君之罪,欺瞒朝廷,用外室之子顶替王妃之子,此为一罪;勾结外家杜家妄图谋反,收拢大量不义之财、民脂民膏,培养军队,此为二罪;贿赂燕京某些官员,结党谋私,此为三罪。三罪下来,平郡王府全家抄家,平郡王为首恶,虽谋反未遂,也当凌迟而死。平郡王膝下儿子们,年长的、知事的,一并处死,年幼的归入宗正寺教养。
杜家欺君罔上,罪在勾结平郡王、协助其谋反,罪在追杀康乐长公主、意图毁尸灭迹,罪在收敛民脂民膏、压榨百姓、为祸一方,罪在干涉科举大事,罪在协同高家乱法,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如果说平郡王所犯之罪还算合理——毕竟历史上想谋反的王爷多的是,可杜家做出的这些事,才真的叫人胆寒。是杜家为平郡王拉拢的高家,可高家被抓之时,没有一个高家人吐出杜家来。这就是杜家的高超之处了。
若非此次暴露,还不知道被他韬光养晦到什么时候去。杜家与高家沆瀣一气,可杜家比高家低调得多,聪明得多,虽然有心要害康乐长公主,可在事情暴露之前,一直借着长公主的保护伞呢。毕竟正常人谁能想到他们家作为皇室亲家,会干出这种事来!
杜家的阴暗之处,可见一斑。
如果有人够细心的话,或许也能发现杜家的罪里有一条是“罪在协同高家乱法”,又牵扯回了高家。这便是说的此前诸葛盈作为秘密使者往杭州府去,接应了账本之后却在应天府受挫一事。若非她机灵,也会折在应天府了。
当然,杜家所有人也都得到了处置。杜谨严、杜大郎、杜二郎、杜三郎四人斩首,其余人等皆依律法处置。
杜星阔和杜月流无事,不过杜月流的县主封号,到底是没了。她自己也不在意,能够保全一条性命,已经很知足了。她年岁还小,也不想着这么快嫁人,便入了崇文书院去学习。
诸葛盈特意与她一起去。
杜月流尤其喜欢这个表妹。她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太好,毕竟父亲就算再坏,也是亲爹,对她是好的,而且,父亲真要说做错了什么,大概就是生在了这样的家族里面吧。
她还记得之前表妹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便赞道:“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表哥表姐好名字。”
杜月流就甜滋滋地笑了。她和哥哥的名字,她自己也确实很喜欢。
这让她立刻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