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这样的事情里,他们最多是从旁协助她帮忙,却不好是牵扯到两国。毕竟舅舅的靖远军还在北疆,与北翟相接。若是有个什么不好,那真是裤子掉进泥巴里,洗都洗不清了。
安置妥当。耶律提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诸葛盈犹嫌不够,还要拿上小秦给她提前准备的一些软筋散强行给耶律提灌了下去,她才觉得这功劳是跑不了了。
小秦不是江湖流的,自然弄不出来什么“软筋散”,但是听诸葛盈说了些功效,又有真的出身江湖的包桐在一旁回忆,小秦只能利用手头的药材,真的炼成了这么个差不多功效的东西来。
喜得诸葛盈差点跳起来。这个小秦真是能当重用啊!起码在医学上,小秦已经给她做出不少贡献了。她决定加以培养小秦,多给他钱,再给他灌输一些现代医学的观念,看能不能启发小秦研究更多的新东西。
只可怜耶律提被这么折腾了一番,瞪向诸葛盈的眼神都没有那么用力了。
他现在已经猜到了,必然是自己螳螂捕蝉,却被黄雀在后,直接把自己给端了。到底是哪一环出问题了?陈柳叛变了?还是乌雀阁内部还有别的奸细?亦或是,那个方尚书是假作投降?
诸葛盈笑吟吟的:“小王爷,琢磨什么呢。”
耶律提的反应是拒不承认身份:“什么小王爷?我们就是行商的老实人,你们为何抓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诸葛盈道:“是燕京的王法,还是丽都的王法呀。”
耶律提到底经得住事,一点被揭穿的表情都没有,反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坚决不肯承认。
诸葛盈功劳在手,笑嘻嘻的:“小王爷刚才不还挺高兴的么,和属下讨论将我收为妾室的事。”
耶律提:“……”
他当时还当定蓟公主是娇娇弱弱的女子,哪里知道她脑子不输他,居然反算计了他一回。
他也扯出一个笑容:“小姐恕罪。我的确起了色心,但罪不至死吧。若小姐肯饶则个,我愿将金钱奉上。”
他只肯认下见色起意的事,却绝不肯承认自己早知道她是公主。
“耶律提,你不肯承认也没关系。你的人,我已经放了两个回北翟了,他们会将你的下落告知令尊的。”诸葛盈也懒得和他打机锋了,索性将事情挑明。
闻言,耶律提瞳孔一缩。他本意是来抓公主回去的,却被人留在了这,这消息若是传回丽都,对父王肯定又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这才是他刚才死不承认的原因。他还不能确定对面的公主知道了多少,可能只是诈他呢。
若是消息传到了康王那边,自己只怕要死了。就算不死,政治生涯也要到此结束。
可现在他确定了,对面预判了他的预判。他这次的确栽了。连名字、家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的信息掌握在敌对手里,还是敌对国的一个公主手里,耶律提难免也有些颓丧。
不是说大安的皇帝是个糊涂种么,还有这个公主,一直养在宫外,据说是个小可怜,怎么就能这么聪明?
耶律提也不再矢口否认了,毕竟否认也没有用。他对诸葛盈露出一个笑:“公主悉数知晓,我也不瞒着了。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平心而论,耶律提长相非常好,是那种带有异域风情的英俊男人,只是诸葛盈见惯了曹宣、裴熹这样的颜值,对高颜值男人已经有了抗体,即便耶律提再帅,她也不会动心。
至于耶律提说的“谈交易”,诸葛盈就喜欢这样的人,直来直往更好嘛。有什么直接说,彼此不耽误时间。
是以,虽然她心里还是打定主意要让自己以身犯险绑架来的北翟小王爷为自己的事业添砖加瓦,但她还是愿意洗耳恭听:“小王爷请说。”
耶律提脑子也不慢,很快想出了一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