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岭之花的模样?
这兴奋的小神情,这放光的大眼睛,这恨不得与曹宣再讨论个八百回的嘴巴。
裴临舟啊裴临舟。
扫地的方叔、屋檐底下织毛线的张婶、连同练拳的周叔,都有些吃惊地看着裴熹。这裴家公子常来,他们也都认得。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探花郎刚才明明还挺举止端方、清冷如月的呀。
裴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如今太过放诞,这还是有好多人在呢,收住了脚步,做了一下表情管理,一脸严肃道:“从嘉,朝中有变。太子殿下身份不明,只怕风雨就要来了,咱们也得未雨绸缪。”
曹徵看着裴家哥哥这变化的嘴脸,嘴巴惊讶得成了个“o”字。
再看一眼哥哥。嚯,好淡定的少年郎!
曹宣点一点头,“临舟此言极是。请入舍内详说。”
裴熹跟着曹宣入了书房,一关上书房门,就变了脸,“晏盈真是公主呀!真想不到!这样也好,也好,太子那个假的走了,真公主回来,才算各归其位。”
曹宣心道,这算什么各归其位。这才刚刚还了一点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