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的:“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实在的,晏盈让包桐为她办事,没钱怎么行,难道要包桐自掏腰包吧。那她成什么人了。
没过几日,晏盈就又见到了诸葛恕。诸葛恕大概是上次在宫宴里找回了初恋的感觉,觉得盈儿心里还是有他的,心里振奋不已。虽然最近诸事缠身,都察院盯着他和他手底下不放,但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还是抽得出这点时间来回归自己的爱情的。
诸葛恕都要被自己的深情感动了。哪怕他是太子,也有常人的感情呀。
自以为深情的诸葛恕特意到崇文书院外蹲守晏盈。并且,为了避免上次晏盈那样无视他的马车的情况再次发生,他提前让随从白止告知了晏盈自己在等她这件事。
正好,晏盈也有事要“利用”他一下。这就是为什么她如今出现在这辆丑马车,与诸葛恕相对的原因。
诸葛恕拿出一根镶有紫色宝石的发簪,做工的确精致,看样子是打算走送礼的路子重新挽回晏盈的心了。晏盈却不是什么发簪发烧友,而且更漂亮的簪子她已经拥有,之前谢山长打扮她和沈文汐的那一整套,都被她送给了二人。谢山长配的碧玉簪才是真绝色。
晏盈又想起诸葛恕送给陆皇后的生辰礼物,啧,这审美,不太行啊。
其实她觉得无论是诸葛恕还是皇帝,送礼物都没有送进陆皇后的心里去。她不敢说自己很懂陆皇后了,但显然她不是会喜欢金银珠宝之物的人。喜欢珍珠,喜欢书籍,当然都可以,只是亲近之人送礼,竟还不能揣摩出喜好,就有些让人无语了。
“盈儿,我特意为你挑选的,极衬你肤色。”诸葛恕说着便想往晏盈的头上戴。
晏盈却退后一步:“殿下,不用了。”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武师傅,加强身体锻炼。日后她的命运还会更加曲折,靠别人保护终究没有自己溜得快好用。
诸葛恕脸色却有些受伤,在他看来,晏盈愿意上他的马车,愿意与他说话,便已经是与他重归于好的信号了。怎么这会子又要拒绝他的礼物呢?“盈儿,你可是有什么顾虑?”
晏盈笑道:“殿下还不知道么?家父家母已经为我安排亲事了。”
诸葛恕当然不知道,他整个人站了起来,晏首辅居然瞒着他这件事?!这么大的事……也怪他,总想着拖延,而且盈儿之前与他闹别扭,他想着解决了这边再和亲爹商量,好家伙结果亲爹已经给盈儿安排亲事了?
诸葛恕面色扭曲:“晏首辅给你说的是哪家?”
晏盈假装没看到诸葛恕难看的脸色,反正她只是个被家长安排亲事的可怜女儿罢了,“说来殿下也见过,是唐将军之子。”
正是晏盈穿来那日,定侯嫁女的宴会上,唐荣推倒晏盈,害她撞到了头,当时诸葛恕还想着做和事佬,让唐家记自己一个人情。可如今?
“唐荣?他也配和孤抢?”诸葛恕脸色阴沉,在他看来,晏盈早已是他囊中之物,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抢走的。敢和他抢女人,别说是本就看不上的人,就算是同盟,他也不会给对方好果子吃。
晏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着头。
诸葛恕就安慰她:“盈儿别怕,这事交给孤。孤不会让你嫁给唐荣的。”
嗯。我也不会让自己嫁给唐荣的。
诸葛恕为了完成自己和晏盈、沈文汐的姻缘,甚至不惜得罪了王家和舒妃,现在有人跑出来截胡,他是绝不可能同意的。他决定待会就去找晏首辅算账。
就算是亲爹,这事也得给他解释清楚。
老实说,诸葛恕对晏首辅这个人,又敬又怕,父子之情却没有多少,甚至还比不上和他想出更多的养父皇帝,而且他总觉得晏首辅只是寄托让他改换皇朝血脉的愿望,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