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但到底牵扯进去了,韩氏就担心会影响到女儿的名声。这阵子她又是忙着算计晏盈,又是忙着在民间为小女儿经营好名声,可谓停不下来。
“阿娘你真好。”晏知撒娇道。
韩氏柔和地笑了:“你是阿爹阿娘的心肝宝,只要你过得好了,阿娘就高兴。往后你嫁个家世好、人品好的孩子,阿娘就放心了。”
晏知嗔道:“阿娘!”心里想的却是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殿下英姿挺拔,论出身,论才华,论人品,还有谁能比他好?阿娘心里也定然是满意极了的。
“好好好,阿娘不说你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韩氏计划夭折,晏盈却高兴得不得了。
谢山长的这个主意真是打了韩氏一个措手不及,是那种即便她有意见也没办法挽回的措手不及。
其实一开始她有考虑过今日要不要去陆银兰家住一晚上的,都和陆银兰商量过了,因为她料到今天是最后一天,韩氏肯定要憋个大招,但不管是什么招,只要晏盈不在家,通通都没用。
没想到今日下学前,晏盈和沈文汐就被谢宁请到了她的院子,提出要带她们回家教授规矩,并请他们放心,绝不会有不好的声音传出来。
晏盈和沈文汐就当做是谢宁的子侄辈回去就好。
晏盈当然高兴啊,这可解了她燃眉之急了。有谢山长背书,事情就好办了。
而且还给她和沈文汐相处创造了机会。明明是盟友,却只能加密活动。这下可好了。
谢宁的确是考虑到首辅夫人的“前科”,怕她给自己的学生又兴出什么幺蛾子来,才特地把两个学生叫来自己家的。
谢宁娘家陈郡谢氏,嫁入河东裴氏,两家都是名门望族。晏盈和沈文汐下了马车,尽管她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了,也依然被裴府的底蕴吸引了。
山山水水、庭院楼阁,讲究一个灵气和写意。一点富贵逼人的景象都没有,满目皆是钟灵毓秀。
待见到谢宁和裴家家主的长孙前来向谢宁行礼时,晏盈和沈文汐同时对视一眼。
什么是芝兰玉树!
这就是了!
谢宁的脾气绝对算不上什么柔软、慈爱,但见到自己钟爱的晚辈,也微微一笑:“临舟。这两位是我的学生,也是今年崇文书院的魁首,晏家小姐和沈家小姐。”
裴熹闻言,并不诧异,他心知祖母能把学生带回来,必然是十分喜爱这两人的。祖母时常念叨膝下只有几个孙子,一个孙女也无,气得不行。莫非这是将别人家女儿带回来了?
祖母可真敢想。
裴熹于是给晏沈二人行礼:“见过两位小姐。”
晏盈和沈文汐也回礼。
谢宁将两个女孩子带回来,可不是为了行月老之职的,很快“赶”了自己的孙子离开,又给二人安排好了住处,告诉她们其实没什么规矩要给她们讲的,明日在宫中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
走之前,谢宁又想起一事:“文汐,阿盈此前没入宫过,有些事你可以和她说说。”
晏家大小姐从未入宫过,说起来的确有点好笑。但是因为原因是生病什么的,也不会有人嘲笑晏盈。谢宁还是顾虑晏盈,怕她冲撞贵人。
晏盈心头一暖,跟沈文汐道:“我去送送先生。”
人多的时候她们都叫谢宁“山长大人”,或是“谢山长”,但谢宁不止一次私下底给过晏盈和沈文汐个人的训示,于是也有师徒之义。她们就叫她“先生”。
谢宁停下来:“还有何事?”
谢宁固然是冷硬脾气,但晏盈知道她心里最柔软了,“学生还未谢过先生一番安排。”
谢宁:“有什么好谢的。我不过是怕你们明日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