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之后她再怎么卖掉,换成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晏盈的事了。
晏知立刻就反对,阿娘手里头的东西,不是留给她的,就是留给她那个双胞胎弟弟晏常平的。阿姐的话,嫁出去也就算了,凭什么还来抢阿娘的东西?“阿姐,你也太贪心了吧,你还没嫁人呢,就想着哄阿娘的嫁妆。”
韩氏深深地看着晏盈:“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阿娘你当我不知道,前些时候您是不是给了阿知一个铺子,还是在福宝街上的一处好铺子,还有,去年阿知生日您给了她两副外祖母留下来的红宝石头面,而我生日却什么也没得到。”晏盈振振有词的,“阿知你也别委屈,你别蒙阿姐了,虽然每个月的花用你我都是分例银子二十两,但阿娘三不五时就给你补贴,你认不认?”
晏知被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并不知道阿姐不是爹娘亲生的,之前阿姐从来不说也就罢了,如今说起来,她也没了理由了。是啊,一母同胞的,都是女儿,凭什么你的待遇就比人家好上那么多?换了晏知,她也不乐意啊。
韩氏听了晏盈这一通话,也算有些明白她意思了,合着这是不肯吃亏了。好,既然眼里只有这么点东西,那就翻不出天去!
韩氏答应了晏盈的要求,只是私下底吩咐那两个庄子的人醒目些,留意晏盈要干嘛。
她是万万想不到,晏盈胆子那么大,没几天就把庄子给卖了。她还不知道,后者换了钱又在燕京城内购置了新的店铺。
晏盈买下店铺,是用来培养自己的心腹,顺便作为据点的,省的日后商量个事情都没地方。
而韩氏被手下人来告知大小姐把庄子卖掉了之后,差点没气死。她还当晏盈是为了跟晏知较劲,才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到时候还想着找机会拿回来的。没想到她居然把她的嫁妆庄子给卖了。
晏盈一回家就被韩氏叫过去责问这件事。
“是啊,是我卖的。”晏盈一副理所应当模样,“反正庄子嘛,又不值钱。”
“那卖了的钱呢?”再不值钱,两个庄子也有五六百两银子。而且晏盈不仅把庄子卖了,原本庄子里养着的庄头等家生子也闲置了,没地方去,还得韩氏想办法安排去处。韩氏烦死了这个破事。
晏盈:“当然是我拿着啊。阿娘,您不知道,时务斋花钱的地方可多了,我想发明一个巴拉巴拉,那得多次测试啊巴拉巴拉,得投入不少钱巴拉巴拉……”
韩氏没工夫听她巴拉巴拉,只说:“盈儿,阿娘给你钱和庄子,是想让你锻炼,可不是让你胡乱花用的。这些钱你都用完了,以后怎么办?”
晏盈嗔怪她一眼:“这不是还有阿爹阿娘么?”
韩氏:“……”
慈母难为。
有时候真想撕破脸皮,一巴掌打醒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玩意儿了。
韩氏忍了忍,又道:“你手中的证据什么时候给阿娘?你也知道阿娘不是故意的,最后你也还是第一,没受到影响。”
晏盈回道:“阿娘,我出嫁那日再把证据给你吧。我还是很怕您偏心。您放心好,我绝对不会胡言乱语的,要是咱们晏家倒霉了,对我也没好处。”
韩氏再忍了忍,心道,等她出嫁了就知道错了。她一定给她安排一户绝世仅有的好人家去!
晏盈达到了目的,心情好得不行。她手中虽然有康夫子的口供,但也不能真和晏家撕破脸。不然真要闹翻了,她晏盈又能得什么好?别人可不会想你有什么委屈,只会觉得你晏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什么亲生母亲都要这么害你?
这个世道啊,还是讲究孝道的。母亲再不好,也首先是女儿的问题。
晏盈可不会自讨没趣。这也是那日谢山长这么帮她的原因。她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