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张望,突然,一阵男女的欢笑声从不远处传来。袁子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悄悄来到一处窗下,不敢抬头。
“沈先生博文广知,佩服佩服!来,干了这杯!”一阵熟悉的女声传入耳朵。
是穆菀宸的声音!她在和谁喝酒?
“今日和穆姑娘相谈甚欢!真是相识恨晚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也钻入袁子衿的耳朵。
他是谁?他们在聊什么?
袁子衿的两腮分泌出没源头的酸味儿,好似那酿得久久的山西老陈醋一般。不知是否因为饮酒又急跑的缘故,此刻的袁子衿嘴中五味杂陈,一股股暗涌冲上了喉咙,难受极了。他再也不想忍耐,突然站起了身,贸然出现在了穆菀宸和沈启眼前。
穆菀宸和沈启被深夜突然出现在窗口的袁子衿吓个够呛,手中的酒杯齐刷刷地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袁子衿!你怎么在这里!”穆菀宸慌忙起身问道,不可思议极了。
“就兴你们二人在这里把酒言欢,怎么,哪条律例规定我袁子衿不能来这里?”袁子衿歪着脑袋,瞪了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沈启一眼。
“袁子衿,你发什么疯!喝多了吧你!”穆菀宸揪了揪袁子衿的袖子,低声嗔道。
“对,对,我是疯了,我疯了我也没和人在这荒郊野地的喝酒!我是疯了!我到处担心地找人,我真是有病!”袁子衿一股脑地将担忧、气愤、醋意说了出来,却倍感轻松了,甩手离去。
穆菀宸被袁子衿的连珠炮击打得无话可说,不好意思地告别沈启,追了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