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噌地站起来,对着沈启一躬到地,兴奋地说:“沈先生在上,今日小女子得见先生,足慰平生,请受小女子一拜!”
沈启赶紧起来,不顾受伤的胳膊扶起穆菀宸,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在下对姑娘的聪明才智也是敬佩的紧,以姑娘的才智,玩船绝不在沈某之下。”
穆菀宸高兴地说:“先生过谦了,既然得遇先生,那小女子必须斗胆多讨教几句。”
沈启也很高兴,他笑着说:“如此甚好,这么多年来在下无人可论此道,当真寂寞啊。”
穆菀宸说:“先生这胳膊有伤,可能饮酒?”
沈启活动了下胳膊说:“不碍的,酒逢知己千杯少,只可惜在下没有带酒。”
“您等一下!”穆菀宸说完,起身掏出钥匙进入了破败的船坞,不一会儿便拎着两坛子酒过来。
“沈先生,这可是此地有名的芦溪红酒,不知您能否喝的惯呢?”穆菀宸举着酒坛子晃了晃,坐在沈启旁边。
沈启自是来者不拒,二人推杯换盏,畅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