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傩鬼戏之前,也是一样的架势。
手下们反应过来,赶紧避让,但还是有几人动作慢了几步。
吕淮一开口,那沙哑的歌声便从嗓子里传出来,那些逃跑动作慢了的手下,脚步一顿,便僵硬地回过头来,双眼茫然地看着吕淮。
褚乌暗道不好,这几个手下恐怕已经被吕淮控制了心智!
吕淮的歌声,就好像水面上的波纹,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距离他最近的几人,已经停住脚步,但这并没有结束,随着歌声散开,更多人杵在原地。
褚乌大喝道:“捂住耳朵,默念静心咒!”
这是对付傩鬼戏最直接的办法,但效果并不明显。
有几人捂住了耳朵,嘴里也在念叨着静心咒,但受到傩鬼戏的影响,他们的神色显得十分痛苦。
似乎在混乱和理智当中挣扎。
意识不清醒的下场,便是无法正常行走,他们失去了平衡,纷纷从屋顶上滚落,狠狠地摔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褚乌嘴角一抽,心里莫名的烦躁。
只是一个照面,他手下的人就被控制了一部分,又摔伤一部分,如今还正常的,仅剩三分之一而已。
好在损失的人都不是核心成员,褚乌虽然生气,但并不算心疼。
其他的手下,没有捂住耳朵,却也神色如常。
正如褚乌一样,他虽然听到了歌声,却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
吕淮远远地看着褚乌,似乎感到奇怪,为何这些人没有受到影响。
褚乌伸手进胸口的贴身口袋中,摸了摸李根苗给他留的道符。
正是靠着这道符,他和其他几个核心手下才没有受到傩鬼戏的影响。
李根苗自己便是傩鬼戏传人,所以知道该如何应对吕淮。
骑马回来的阎守一和林紫彤,也听到了吕淮的歌声。
阎守一眉头一皱,道:“不能靠得太近,否则会被傩鬼戏影响。”
林紫彤想了想,操控着蜀灵蛇离开招魂铃,沿着她雪白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耳后,完美地附着在她的耳朵旁。
她指了指耳后的蜀灵蛇说道:“蜀灵蛇可以帮我抵御傩鬼戏的影响。”
“你这蜀灵蛇也太万能了!”阎守一羡慕道,“它啥时候生小蛇蛇,我也想要一条。”
林紫彤嗤笑一声:“那得给它再找一只公蛇才行。”
林紫彤依靠着蜀灵蛇,可以不受傩鬼戏影响,阎守一也不能干坐着。
他思考了一阵,决定尝试一下用金光咒封住双耳。
只要听不到无名戏子的歌声,就不会受到傩鬼戏的影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