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道:“你拿的什么?”
纪然低头看了眼,然后有些抱歉的说:“我要先跟你说句抱歉,等会儿听了我的话,希望你别生气。”
陆泽边笑边困惑:“这么严重?”随即打趣道:“许久没见,不会一见面就要我帮你销赃吧?”
如果不是男朋友,只作为普通朋友,陆泽这个人还是很有趣的。
纪然说:“销赃到不至于,只是……想借用你的游艇,洒骨灰。”
听完她的话,陆泽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傻眼,慢半拍又后知后觉道:“你拿的这个包里放的是骨灰盒?”
“是。”纪然解释:“她是我朋友,临终前的遗言就是希望能把她的骨灰洒进大海,你可能会觉得晦气,所以我才要先给你说抱歉。”
陆泽下意识后退两步,知道她胆子大,可没想到胆大到直接拎骨灰盒,他想问她,还是女人吗,想想还是咽了回去,她能找到他头上,想必也是不想节外生枝,引别人猜测。
陆泽叹了一声:“你早说啊,我就该带个桃木剑上来。”
说着,他往后走去开船,纪然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同意了,道了声谢,朝船尾去。
待游艇开到离海岸很远的地方,近乎快到深海,她才取出骨灰盒打开,灰白色的粉末,还有几个黄白色的块状物。
纪然没有犹豫,抓起一把,向海面一扬,口中道:“琳达,你自由了。”再也没有仇恨的束缚,也希望她还有下辈子,若真有,下辈子一定要快乐的活着。
正事半完,纪然对陆泽说道:“洗船的钱我掏,中午请你吃个饭。”
陆泽却狐疑的看着她:“你能找到我头上帮忙,是不是跟我小叔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