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的钱你可得分我们三房,阿瑞也是你儿子啊!”
刘婆子满不在意,冷哼一声,道:“我说他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这不孝子我早就不想要了!再说了,你们三房分粮食分钱的时候是怎么保证的,你忘了?
我们老两口的东西也是你和那畜生能肖想的?”
“娘,我错了,当初是我糊涂,我是一时气不过你们责打阿瑞才这样的。再说了,阿瑞不是不孝子,他最孝顺你们了,真的!”马氏百般恭顺恭维。
陈宁见马氏这副样子很是看不上,转身去晾衣裳去了。
马氏见了紧忙上前讨好,刚刚她特意在院外偷听二人的谈话,知道陈宁可能有孕,如今她可是刘婆子心尖尖上的人,讨好她准没错。
她一把夺过装衣服的木盆,笑道:“二姐你别忙,你怀了孩子不能劳累,我月份稳了这活儿我去做正合适!”
“好你个臭不要脸的混账老婆,你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娘了,瞒三不瞒四你不知道啊?
我闺女的肚子还不稳,你嘴上也不忌讳些,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不许说!
若是惊扰了胎神将孩子的魂灵带走,我活剥了你个业障混物!”
刘婆子说完觉得不吉利,对着天赶忙告罪,“神明莫怪,是我老婆子多嘴,我宁儿一定要好好的!平安长寿一世安稳!”
“是我多嘴,是我不该!二姐快回屋歇着,剩下的活我来干!”马氏也跟着赔错,殷勤地抢过木盆,脚步轻快地晾衣服去了,丝毫不见往日做作虚弱的苦样儿。
陈宁还想拦着,马氏的肚子看着挺大的了,她有些担心。
刘婆子比较有经验,知道马氏的情况,没有阻拦,马氏平日里就喜欢偷懒躺着不挪地,多走动对生产有好处,于是将陈宁赶回屋里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