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人参’这名儿不就是这么来的么?不是人参是啥?”陈德对此深信不疑
阿璃的背篓里除了药材,还有别的东西,什么野菜蘑菇杂草野花都有,都是些色彩明艳的,看样子是什么好看就摘了什么。
收拾妥当,三人便出了门,期间陈康见了还问了,刘婆子让他别多问,不愿再多说一句。
陈康见此,脸色变得幽暗起来,站在门口目视这三人的远去,沉默不语。
四丫和阿璃采回来的药材趁着夜色赶往了跛子大夫家。
她留了个心眼,毕竟这个大的人参,数量还不少,一下子全拿出去未免太惹眼了,和老头子挑了根最小的和两根六两左右的人参,和其余的药材一起拿去跛子大夫家。
跛子姓柳,是个鳏夫,他妻子早年间去世,夫妻二人只有一个女儿,哪知女儿两年前染病走了,可怜跛子人到晚年,只身一人。
当刘婆子等人将挖到的药材有一一拿出交给柳跛子时,纵是跟药材打了半辈子交道的柳跛子也倒吸一口气。
那药材里五花八门,里面贵重的有天麻、茯苓、南沙参、天南星,茜草、柴胡等若干,数量不多,却很齐全,这个季节大部分的草药都能找到一两株。其中最大的是茯苓,约摸着得有五斤多。
让柳跛子瞪目结舌的是,其中还有一株约五十年的和两株近二百年的人参,五十年的人参已经很难得,何况是两百年的!
这成色也太好了吧!柳跛子拿起人参细细端详,久久不能说话。
“咋样?这是人参补?我家女婿说像人参咧!”陈老爹见跛子许久不出声,忍不住问道。
“是……是是是!咋个不是!这人参……”柳跛子欲言又止,一脸遗憾惋惜。
刘婆子三人跛子大夫吞吞吐吐,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柳跛子这是啥神情啊,这参还有毒不成?
“柳叔,这参咋了?不好么?”陈德开口询问。
柳跛子叹了口气,抱憾疼惜道:“好哇!就是太好了,我买不起啊!”边说着边依依难舍地放下手中的参,目光却不肯从人参上离开。
刘婆子等人听了舒了了口气,随后犯了难,他们这一辈子都生活在大溪村,没怎么出去过,在他们眼里唯一识货且需要药材的人只有柳跛子,除了他还能卖给谁?
就是想自己拿去镇上卖,他们是不识货的,万一被人诓骗了去,到时人财两空可没有回头路可走。
片刻后柳跛子说道:“其他的药材我可以收,也没多少,价钱不会少了你们的,这人参我无能为力,就是把这老屋抵给你们我也买不起这两株大参。”
“这可怎么办?咱们家也不认识人的,柳叔,您行医多年,若是肯行个方便,引荐一二就再好不过了。”陈德开口恳求柳跛子,他父母年纪大又和柳跛子是同辈,只怕开不了口求人,只能他这个晚辈来做这件事。
“我倒是和镇上的几家药铺有来往,平日了我多收的药材炮制好了都是卖给他们的,只是不知他们肯不肯卖了这个面子……”柳跛子为难道。
陈德见他松了口,忙继续谢过恳求,说道:“柳叔您是常在几位掌柜面前行走的人,比咱们得脸,不知强去了多少,小侄求叔叔走动一二,事儿成与不成的先不说,定当答谢。”
“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什么谢不谢的,我替你走一趟就是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事想求……”柳跛子话中虽有婉谢之意,眼神却盯着人参不放。
刘婆子和陈老爹见此心里一咯噔,该会不想分走一棵参吧?老两口忍不住肉疼起来,刚才柳跛子的反应就能看出他们手中的参有多值钱,这跛子也太狠了吧。
但为了能把参卖出去,刘婆子咬咬牙,道:“只要能帮这个忙,我家定会酬谢,这样吧,这棵小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