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找到进入北境的路口,与妖物勾结。赵家的说他们不过是想进去找奇珍异宝,又不止他一家做这事儿,各大家族的人查一查尾巴都不干净,有本事就告御状去,谁家没个寻宝的门路?只怕皇亲国戚还沾些呢!”
那一头,薛宫正梗着脖子说这些脏东西她不屑要。赵诚润一改初见时的儒雅知礼,连正眼也不愿给薛照芩,冷笑道:“既然嫌脏怎么还来问?不如家去问问,你们家干净的灵丹打哪来?实话告诉你,外头大家族里供给天枢寺、岁星宫的灵果仙草,都是这么来的,你嫌脏?呵!
你倒是有骨气好本事,怎么来跟我们这些软骨头没刚性的男人要灵丹?你自有本事就到别处求取,别来攀扯。怕不是没人卖你这个好,求遍了南水县也借不到吧?”
赵裕龙也嗤笑出声,揶揄嘲弄道:“借不到也没事,或买或换,只要拿出诚意来,总会有人肯的。本公子给薛宫正支个招吧,可以去偷啊。虽说名声不好听,只要做得隐秘些,不叫人知道便可安稳了。”
“裕龙不得无礼,想是薛宫正已经用了这个法子了,哪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说完赵诚润与赵裕龙相视一笑。
薛照芩听了脸上红了又白,心下羞愧难当,这话里不就是说她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做得隐秘,难道是有人出卖自己?
想罢,下意识冷眼看了身边的两名弟子,说不出话,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赵诚润、赵裕龙二人一眼,扬起下巴拂袖而去。
赵家两位公子也不逗留,返回洞中跟赵诚游汇报去了。
待到四下无人,薛照芩猛地一个回身,一巴掌掴在跟在身后的其中一个弟子的脸上,骂道:“该死的畜生,是不是你告的密!敢这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