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自个儿乐意的!被周氏抱着他心里直泛恶心,他从来没有不打女人这一说,当下在周氏脸上来了两拳。
周氏吃痛只好松手,肿着眼睛,嘴角带血一路衣衫不整地往村里跑,边跑边大喊张鼎要强暴她,她抵死不从还被张鼎打了。
与平时作恶游荡,无所事事的张鼎相比,在外人看来周氏平日里贤惠端正,又是弱女子,旁人自然信她多些。
加上她身上有张鼎打伤的痕迹,与周氏的说法对得上,村里的其他人见状,早就把张鼎当成了强迫长嫂的禽兽。
周氏更是啼天哭地,求着村里人做主,嘴里说着等惩办张鼎这个禽兽后,自己会投河自尽,给夫家一个清白的名声。
说罢作势就要跳河。
无论张鼎怎么解释,全始全终都没人信他,村里人将他绑起送进了县衙问罪。
张逑听了此事,一时气愤,从床上跌了下来,头磕在地上摔死了;张母更是被气得旧疾发作,昏迷不醒,待醒来时,已经口齿不清,下半截身子瘫软动不了了;陈宁被村里人迁怒打骂,整日以泪洗面。
不久后张鼎被定罪打了板子,发配去修河堤。
六年后回来,才知道母亲早已病逝;陈宁在他走后不久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可她生下女儿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一对女儿不到六岁也大伯一房不知卖到了哪去,他的大儿子小名狗儿,也一并被卖。
周氏和张二赖子早已不在驼山村,无人知晓他们去了哪儿。
他没有放过大伯一家,趁夜闯入家中,逼问将人卖去了哪里,他们只说是卖进了妓院,如今几经辗转,早已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