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昧真火的温度更加炙热起来,整个大殿宛如一座烤炉,呼呼地挂着热风。
就连守在门口的霍玲儿都感觉一股燥热差点将自己的头发给点燃,吓得她赶紧跑进了楼道深处,这才感觉回到了正常温度……
与此同时。
金陵城,距离金陵银行的另外一条街道上。帝国大厦的第二十五层,一个男人正站在窗边,朝下俯视,他的视线凝聚在金陵银行的附近。看起来似乎是在警备着什么。
男人身后此时也有几个精瘦男人,正坐在房间中央的麻将桌前,谋划着什么。
“老大,我说咱们为什么不在第二十六层,那边的房间装潢更好。”
一个带着兜帽的年轻人开口询问。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络腮胡冷冷一笑,“你懂个屁!我特意挑选的这个地方,就是图他装潢差,没多少人注意这里。要真是住了二十六层,只怕隔三差五就会有人过来跟我们攀关系。”
兜帽年轻人有些纳闷儿,“为什么要跟我们攀关系?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我擦。傻强,你人傻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别那么多废话。”
络腮胡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看在你爸是我出生入死的大哥份儿,我肯定不会让你这么一个二货跟着一起做买卖!”
一侧的另一个中年人呵呵一笑,打起了圆场,“老大,傻强人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为人忠义,带着他放心不是?”
络腮胡满脸不屑,但终于还是没再说话,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那中年人站起身来,右手搭在了傻强的肩头。
“二哥,我是傻,没生气。”
傻强瞧了瞧中年人手掌处断掉的半截中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别人挤兑他。
“呵呵。”
中年人收回手掌,笑了笑,冲着他解释道:“这帝国大厦是金陵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虽然二十五层和二十六层只是差了一个数字。
但二十六层住的人,非富即贵,往往是一些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儿。隔三差五有人串个门,互相混个脸熟,打打交道,是常有的事情。我们住在那里,到时候肯定也会被误认为是有钱有势的人。
虽说不一定会有人不请自来,拜访我们。但干我们这一行,得将未知的风险降到最低。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傻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似懂非懂。
中年人又笑了笑,“不懂就算了。不懂,也不耽误干活儿。总之,你听老大指挥就行。”
傻强这下倒是爽利地点了点头,“是。二哥,我一定听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