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别有用心的人针对了。”
许一诺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我妈被人下了毒?”
“没错。那能不能请你再……”
“这个我帮不了你。”
李长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是道医,不是侦探。治病救人,就到此为止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搞清楚你母亲的病症。现在情况已经弄清楚了,跟我们公司的保健品无关。所以,按照承诺,冯小姐是不是可以把欠款结一下?”
“当然。”
冯一诺爽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撕下一张,顺手写了个数字,递给李长生。
“这里是二十万的欠款。”
李长生接过,塞进了公文包,正准备起身告辞。
冯一诺又写下了一张,递了过去,“这是你替我妈治疗的费用。”
支票上面写的是四十万。
李长生也不推辞,随手接过,面色毫无波澜。
冯一诺却是暗暗心惊,这人年轻轻轻,看到四十万的巨款,竟然眉头都没动一下。这让她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给出的不是四十万,而是四十块。
瞬间,这个神秘的青年又给她留下了一个标签,不缺钱。
这人很不简单啊!
冯一诺并不知道,那些求李长生看病的人,动辄千万起步,四十万不过是洒洒水罢了。
“我妈这病,你还会来复诊吧?”
“不用。”
李长生摆了摆手,“毒素已除,接下来好吃好喝地将养。她年纪偏大,恢复的有些慢。但最少三个月后,必将恢复如常。”
“实在是太感谢了!”
冯一诺深深鞠了一躬,“你是我家的恩人,请一定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日后我会报答你的。”
李长生被缠得没办法,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嘉诚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内。
销售部。
副经理江长海正在办公室内和几名心腹职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那个新来的,都快出去一天了吧?”
其中一人接过话茬,“对,中午都没回来过。我瞧他拿着单子出去的,大概是去福安北路那一家了。”
另一人讥讽道:“福安北路的单子,别说三天,就算给他一个月,一年,也未必拿的下来。这小子当真是自不量力,他是没见识过那个彪悍的娘们儿,和她那只彪悍的大狗。”
“就是。简直不知死活,等三天过后,看他怎么出丑。愿赌服输,他当时可是说的信誓旦旦,拿不到欠款,去楼底下喊上一天‘我是废物’。”
这番话说得很合江长海哈哈大笑,他满面春风,“销售这一行么,留不住人,也养不了人。人来人往,如过江之鲫。我调教过很多自命不凡的小子,最后都被整治的服服帖帖。他李长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几人赶紧奉承,拍起马屁来。
“江经理说得是,我们是心悦诚服。”
“依我看,那小子既没背景,又没实力。说得话就跟放屁一样,吹起牛来……”
这话还没说完。
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个人。正是李长生。
他淡淡地环视了众人一圈,将文件夹扔到了桌子上,“欠款我收回来了。江经理,该兑现你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