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楼,中间是一个早有搭好的台子,铺满了红绸子,刘妈和樱儿几个带着几个孩子们坐在地上围成一圈,在最外头摆了一圈满满当当的东西,胭脂水粉,针线布匹,刀枪剑戟,琴棋书画,笔墨纸砚,甚至还有做饭用厨具,唱戏的行头,以及许多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东西。
钱小小一看那些东西就变了脸,她明明都确认过那些东西,为何会多出那些东西来?
虽然她并不看轻哪个职业,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万一孩子们抓到了唱戏的行头之类的,可是要招来许多流言蜚语,她可不想孩子们小小年纪就承受那么多没必要的压力。
她反射性的看向南宫家的席位,果然看到一个长相妖媚的妇人在掩嘴轻笑,直觉此人有问题,那妇人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还冲她丢过来一个挑衅的目光,好似在说,“就说我
搞的鬼,你能奈我何?”
钱小小气愤不已,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其他法子,只能盼望着孩子们都争点气。
第一个抓的是南宫寒,抓的是一把长剑,立刻有妇人谄媚的道:“看来三公子日后定然是个武学奇才。”
第二个抓的是南宫允,抓的是一本书,又有妇人道:“四公子日后必定文采非凡,两人一文一武,不愧是亲兄弟。”
第三个抓的是南宫麟,抓的是一只金算盘,原先挑衅钱小小的妇人扑哧一笑,“看来这孩子是爱算计,可不能同他走的太近了,免得日后被他给算计了。”
钱小小心里那个气,她刚想出口反驳,就被许芸儿给拦了下来,“娘娘面前,不可造次,娘娘可是最疼逸儿,不会让麟儿吃亏的。”
许芸儿话音刚落,任皇后果然开口了,“算计人可比被人算计要强,南宫夫人您最清楚不是?”
钱小小这才知道,那妇人正是南宫逸的继母,如今的南宫夫人,怪不得要处处针对她的孩子,看来日后得多防着她才是。
南宫夫人脸涨的通红,又不敢反驳,只得道:“娘娘说的是,是臣妇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