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墨语将荷包丢给了她,“丑死了,就这个荷包也配给本神医?钱小小,本神医命你绣一个像样的荷包出来给本神医装银子,嗯……比这个要大一些,不然本神医那么多银子怎么装的下……”
钱小小在心里咬牙切齿,麻蛋,还让她绣荷包,当她是免费的丫头啊,面上却只能陪着笑脸,“墨神医,我这女红实在是拿不出手,要不我出去找个绣娘给您订做一个,保准让您满意,您看成不?”
墨语刚刚只是觉得无聊,随口一说,如今见她为难,立刻来了兴趣,“不成,一定要你亲手绣的,就当今天又饿着本神医的惩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日之后,一定要让本神医见到你亲手绣的荷包,你可别想糊弄本神医!”
钱小小十分无奈,只得答应试试,如此左耽搁一下,右耽搁一下,等她从墨语房里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一直注意着她的孔媛见了,误会的更加深了,心中暗道,不过是收个空碗盘,
用的着半个时辰么,鬼知道两人在房间里面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孔媛一直盯着墨语,准备找机会将‘证据’给找出来,还不等她找到‘证据’,就发现一直不喜欢拿针线的钱小小,居然开始拿起了针线,绣的居然也是一只荷包,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个荷包肯定是绣给墨语的。
“大嫂,你不是不喜欢女红么?怎么突然想起来绣荷包了?”孔媛试探性的问道。
钱小小想起墨语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理取闹,咬牙切齿的道:“我也不想绣,可某人一定要,我只能拿起针线绣了!”
见她如此反应,孔媛完全肯定了这个荷包就是给墨语绣的,给一个男子绣荷包,不是对对方有情还是什么?
这下她也不用找什么‘证据’了,天天盯着钱小小手里的荷包,等她快绣完的时候,找了个借口出去了,说是要在镇上逛逛,实际上是回家找孟氏和孔越去了。
孟氏和孔越听到钱小小和墨语毫不避嫌,经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待就是半天,钱小小还经常给墨语银子,对墨语极尽讨好,如今还要给他绣荷包,说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怕是鬼都不会相信。